第82章(第2/3页)

初的忐忑。

    只见被拍得在雪地里踉跄了几步的杨严齐,搂住胳膊肘,低头,大气儿不敢出:“我错了,你别生气。”

    季桃初更觉愧疚,愧疚到脸颊发热:“抱歉,刚下手重,打疼你了吧。”

    她从小不会撒娇,以前也曾在交往中捶打过杨严齐,可每次冲动过后,她都会感到忐忑,生怕自己的没轻没重惹恼对方。

    毕竟她干农活的糙手,捶不出调情的娇柔拳头。

    低着头的杨严齐翻起眼皮偷瞄对面人,见季桃初孤身站在雪夜里,既瘦且小,脸上气还没消便再露愧色,登时心头阵阵酸软。

    她张开双臂走上前,整个将季桃初拥进怀里:“冰天雪地的,哪能就这么生拍人,手疼不疼?”

    啥?

    她手疼不疼?

    季桃初心中微沉。

    这杨严齐还真是……真是会乱人心魄。

    手里灯笼方才掉在了地上,季桃初推开热烘烘的怀抱,半嗔半斥:“站冰天雪地里表现个甚的深情,大鼻涕简直快要冻出来,走了,回屋!”

    来自关北的回信应走了特殊渠道,比季桃初的私人消息到的还要早。

    回到木屋。

    杨严齐精准从纸堆里刨到拆信刀,转身递过来,恰好与身后的季桃初,水灵灵来了个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呃……

    徒手撕开信封的嗣妃,边取袋中信笺,边冲她手中之物纳闷儿:“你刨这个干嘛?”

    杨严齐:“……”献殷勤没有献到点上。

    拆信刀被大帅拿在手里抛了几下,把玩起来:“回信还写挺多。”

    季桃初慢半拍意识到拆信刀的作用,羞赧得脸颊发热,她好容易害羞喏。

    “我们,一起看信吧,一起看。”她打开信笺,迈步也靠到大书案前,和杨严齐并身而立。

    信里,季棠在用些很平常的字句,聊着姊妹情深的情谊,看不出有何不妥。

    杨严齐不了解季棠在季清漪,但还算了解张寿臣张辅廷。

    她指着信中某列潦草字迹,分析道:“张寿臣是个冷峻的人,心肠比她们关北不咸山上的老冰还要硬,怎么可能叫人给你姐做关原特色菜。”

    季桃初的目光,煞是不争气地落在戳着信笺的手指上,只觉得怎么能有人连指尖也这样好看,“那要是,张寿臣当真这样做了呢?”

    “嘿嘿,”杨严齐笑,回手捏了捏季桃初下巴,“那便印证你的想法,张寿臣对你三姐别有用心。”

    恐季桃初担心,她又补充着解释:“我虽不太摸得准张寿臣私下里的脾性,但她能这样做,便代表不会对你三姐不利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啊,”她似不经意地凑过来,胳膊挨住人家季桃初,“你三姐,朝廷钦封的关北嗣妃,宝和册一样不少,是朝廷对张家拿钱填邑京窟窿的补偿,有个比喻不合适,但贴切。”

    不用杨严齐名言直说,季桃初心领神会。

    就好比做生意,买家出钱,卖家出货,卖家收了买家钱,起码得保证货真价实,不能叫买家竹篮打水,一场空。

    季桃初捏着厚厚的信笺,彻底靠在书案上,腰背略塌,犹如被抽走了股精气神,“我需要再次确定一下,在张寿臣真正成为关北嗣王之前,你不会出手帮她,对吗?”

    “不,我改主意了。”

    杨严齐亲口推翻自己此前的说法,换了态度:“男人能联手打压女人,再枷以自相矛盾的礼教锁链,数千年来皆如此,如今既有季皇代制,女子地位节节攀升,我何不趁机拉拢势力?更何况,”

    她稍侧身,指指自己,又指指季桃初:“天下女子,乃是天然同盟,卿以为然否?”

    “哦?”季桃初挑眉:“你坚定站在我姑母这边吗?”

    杨严齐微笑未言。

    她们从未如此坦率地谈过这个话题。

    自从季桃初来到幽北王府,且不论嗣王爵究竟落在齐节二人谁的头上,幽北杨王府便被默认为了“季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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