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(第3/3页)

,可每当回到家,看见朱彻被梁滑抱在怀里,三舅围着妻儿忙前忙后,她就会觉得,自己是被双亲抛弃的那个。

    严节只幼她一岁,一岁而已,却因为早产,险些夭折,而被母亲带在身边照顾。

    后来,逐渐长大,哪怕一家人团圆了,年夜饭的饭桌前,她看着双亲和弟弟,仍然会觉得,自己是多余的那个。

    无论她怎样隐藏这种情绪,却始终摆脱不掉那般阴影。

    到如今,同她拜了天地高堂的枕边人,也不想要她。

    她还无法将这些告诉季桃初,她怕季桃初因为可怜她,从此即便委屈自己,也要接纳她在身边。

    季桃初是个顶顶好的女子,委屈自己成全别人的蠢事,这女子干得出来。

    攥着毛巾的手,被人轻轻按住,制止了她不停重复的动作。

    季桃初站起身,没有恢复力气的双腿趔趄了下,方在杨严齐的相扶下,吃力地勉强站稳。

    “去秃尾巴山后,我想了很多很多,”季桃初撑着杨严齐的手,看着她道:“杨严齐,我不聪明,甚至可以说很笨,脑子死板,不知变通,情感上也毫无经验,但如果,你恰好也对我有那么点好感,那么请你正式地,明确地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