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第3/3页)

一般都玩的比较花,那些知道自己长得好看的人,玩得更花。

    杨严齐诚然有副绝好皮相,只是不知,她知不知自己有副好皮相。

    “哎,”季桃初看过来,意外对上杨严齐昏暗中透着灼然的目光,脸颊一热,问:“下午时,你说还要找梁滑算账,算啥账?”

    杨严齐: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到时候,到哪个时候?

    次日,梁文兴出殡。

    午时末刻,起棺出殡前,习俗里有个“耍婿”的环节。

    来丧礼帮忙的村人,将朱仲孺和终于现身的季秀甫,双双按跪在棺前,说些油滑起哄的吉祥话,向二婿讨红封。

    季秀甫眼疾手快,在被按到地上时,一把拽了杨严齐也跪下。

    “我已年近五十,不再贪图升官发财,”季秀甫死死抱住杨严齐胳膊,冠冕堂皇转移炮火:“孙婿也是婿,老爷子的孙婿还年轻,大伙的吉祥话,她来受!”

    杨严齐哪经历过这事,腰疼也没好彻底,跪在那里被按着戏耍,半点反抗不得,更糟糕的是,她没准备红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