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第3/3页)

   季桢恕各个击破,赢他们,甚至称不上是小菜一碟。

    转眼,布置成灵堂的堂屋里,只剩季桢恕季桃初姊妹,与梁滑朱仲孺两口。

    “咱娘见到这俩人就恶心,为何不撵走?”坐在屋门东侧的季桃初,隔着灵堂问西边的季桢恕,光明正大。

    季桢恕放下喝空的粗瓷茶杯,故意装作无奈:“梁滑今日来前告了县官,说我们阻止她为父尽孝,县官头上有巡抚核查,无法偏私,遂在村口拦下我,咱们也要体谅体谅县官的难处。”

    季桃初会意,欲终亡之,必先狂之:“你这个嗣侯当的真窝囊,我在金城时,有将官和杨严齐作对,直接被杨严齐砍了脑袋。”

    季桢恕附和:“没想到,杨肃同手段还挺硬。”

    季桃初夸张:“可说呢,杀人如麻。”

    坐得离季桢恕两步远的梁滑,目光粹毒般剜过来,尽显刻薄。

    ——万万没想到,她想方设法纠集起来的梁氏人,被季行简这小畜牲,如此轻而易举击溃,自己原本想利用梁氏人来气梁侠,争取气死梁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