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(第3/3页)

么与他周旋着。

    季桃初终于站不住,率先跳下来。

    其余几人跟着先后跳下来,或整理仪容,或到荫凉处躲太阳,焦思鸿一言不发,自唤人进来,抬着木板去归还。

    干瘦的年合坐在树荫里喘气,以手作扇打风:“万思恩不算重视耕地,你们说,阎培会不会趁机索要别处耕地,作为稍水梁损失的赔偿?”

    季桃初提茶壶过来,倒杯水给年合,“耕地归属更易,万思恩做不了主,眼下各城营兵正和游骑拉扯,阎培不会拎不清轻重。”

    曾敬文挽着袖子过来喝水,脸颊晒得红扑扑:“难说,稍水梁的屯田,就是阎培趁机打劫,杨严齐才划给阎培的。”

    冷不丁听到杨严齐的名字,季桃初已是无波无澜。

    将近半年时间,能让许多事,许多情绪,如沙砾随水东流,谁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王怀川递了空碗过来:“季晏如,发甚么呆?”

    “哦,没有,”季桃初给她倒水,“我在想游骑几时能走,夏季雨丰,是我们实地勘察水利的好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