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第2/3页)

欢喜地入眠,以为终于一步一步松动了她的心门。

    月华睁开亮汪汪的眼,望向面前的黑暗。

    一步一步皆按事先计划达成。她操纵着他的心,他已按照她的预想,心甘情愿落入她情网之中。

    她听着背后他的呼吸声,心里涌起无尽快意与悲哀。

    她在顺利地惩罚着背誓负心的人,应该只感到快乐才对,为何快乐里掺杂了这么多的苦涩?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2025.06.29增添了清徽后园的宴会内容,让元勰的形象丰满了一点……初稿让元勰出场太晚了,虽然读者们没说hhh但作者自己总感觉来得有点突兀。

    据《魏书》:“立冯昭仪,百官夕饮清徽后园,高祖举觞赐祚及崔光曰:‘郭祚忧劳庶事,独不欺我;崔光温良博物,朝之儒秀。不劝此两人,当劝谁也?’”

    元勰的诗是历史上他本人所作,但时间节点大概率不是这个时候。元宏的诗是作者原创。

    第27章 侍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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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大魏皇宫所有人都知道,大魏的皇后是冯氏,太师冯熙第三女。

    冯左昭仪却视皇后若无物。

    回宫多日,冯左昭仪不但不曾至皇后殿前拜见,连告病托辞的口信都不曾遣人递去,还放出风声,说要皇后先执妹礼,先来拜见二姐。

    六宫妃嫔作壁上观。冯右昭仪按兵不动。

    而皇帝,向来对后妃讲究公平的皇帝,这一次竟然选择了偏袒。

    皇帝没有作声,本身就是对冯左昭仪的偏袒,更何况自从左昭仪回宫,皇帝夜夜都宿在月影殿。

    月华昨晚让出的半边床铺,显然给了皇帝许多鼓励。

    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,便病倒了。大约是最近谋划迁都、劳心劳力,早晨出门时还好,下午便头脑昏沉、发起热来,之后上吐下泻不止。

    皇后妃嫔皆去探望侍疾,皇帝却没许任何人留下。

    阖宫上下都看得出,皇帝是在等着冯左昭仪。

    高澈傍晚来请脉,见月华时时沉思不语,戏谑地低声笑问道:“左昭仪是想去侍疾?”

    月华道:“诊完脉无事你退下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高澈仿佛没听到她的吩咐似地,自顾自说道:“我倒盼着病的是你。你病了,就不用给他侍疾侍寝。你病了,我刚好有由头,来伺候你。”

    月华目光望着地下,轻轻道:“在庙里时还没伺候够么。”

    “我宁愿回到庙里。”他说:“自从入了宫,我才知道,这宫里,我一刻都不想你待。我想带你走。”

    月华道:“开弓没有回头箭。”

    高澈道:“你明明可以回头。只是你不想回头。”

    “眼下他病了,需要人照顾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高澈“嗤”地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月华问:“你笑什么?他难道没有病?”

    高澈哂笑道:“我是笑你傻。他病了,这宫里有的是太医、医女。这些年你没回宫,也没见他缺医少药因病而死。我父亲曾说当年皇帝陛下寒冬腊月被文明太后杖刑,只给穿单衣扔在了没有炭火的寝殿里禁闭,冯贵人用刀抵着脖子进殿去看护他,然后呢?你中毒咯血,被放逐到寺里,病得快要死了的时候,他在哪里?”

    “不用你说,我没有忘!”月华道:“我——我正是因为记着旧恨,所以回宫。我要做皇后,做太后,我要他偿还他欠我的!今日他这般做作,为的就是诱我去陪他。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,我自有分寸,不劳你教我。”

    高澈自知无论说什么都是徒劳,轻轻笑了一声,说道:“只要昭仪别一不留神动了心,就好。”说罢告退,留月华默然独坐。

    月华等了三天。

    三天,皇帝的病一直没好。

    第四天,仍是没好。

    外头已入了夜,月华问左右道:“陛下现在何处?”

    剧鹏道:“回昭仪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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