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第2/3页)

知道他爹娘纵着他,所以敢肆无忌惮的闹。但是看见那个穿着毛衣的瘦弱身影,冯金宝顿时全身一僵,不敢再撒泼耍赖,他这个姐,动起手是真打,他爹娘都管不了。

    冯金宝扒拉着李梅花的小腿,颤颤巍巍冲冯夏喊了句:“二姐。”

    冯夏坐在院里晒太阳,暖融融的阳光洒在她身上,好不惬意,听见小崽子的声音,眼皮子都没抬一下,这些人,她从来当他们不存在。

    冯石柱老脸铁青,冯爱华冯爱国抬着自己的老娘,头都不敢抬,李梅花视线好似淬了毒,一眼看过去,恨不得直接杀了冯夏。结果好死不死看见冯夏兜里那条小黑蛇直立起半个蛇身,“嘶嘶”的吐着信子,短短半天,它就好似长大了一寸,蛇眼一错不错的盯着李梅花,把她看的后脊背发凉,脚底下踉跄几下,跌跌撞撞进了堂屋。

    几人挨着坐下,一上午听那些“天书”肚子也确实饿了,脑子也累的慌,端起碗由冯老太太分粥。这是冯家的传统,三个男人都是满满当当一大碗干货,冯老太太也不会亏待自己,到了两个儿媳妇,碗里的红薯粥清淡的照出人影儿,两块红薯耷拉在粥水里头,看的人就胃里反酸。

    李梅花低垂眼帘,脸埋在碗里,其他人看不清她神情。

    张玲面色木然的吃着红薯,她甚至觉得,外头那个丫头片子,倒是比冯家人来的有滋味一些,也更像个人。

    下午还要上工去,一顿饭就这么没滋没味的吃完了,依旧是张玲起身收碗筷,本来轮到李梅花了,张玲看她那阴阴沉沉的样儿,上午又去村委会遭了罪,就自己默默做了,但是她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主儿,顶多做这一次。

    下午去上工,家里的粮食不多了,除了冯老太和几个孩子,都要去上工,包括冯春冯金莲冯金桂。

    几个女孩也都知道,冯春脸色不变,冯金桂冯金莲回房里换了条裤子,裤子更破旧一些,十四五岁的姑娘,成天吃不饱,蜡黄着一张脸,挖地是挖不动的,去了田里倒是能插秧或者拔草,插秧工分多,但是尤其辛苦,干一下午腰都废了,回家都直不起身,但是有什么办法呢,这就是命啊。

    冯夏懒洋洋看着一行人出门上工,面颊漾出一个漩涡来,黑亮的眼眸在阳光下好似两颗黑曜石,熠熠生辉,几天吃好喝好,面颊丰盈许多,气色也不错。

    上工是不可能上工的,只能靠吸冯家的血混混日子罢了。

    复又懒洋洋闭起一双眼,好似睡着了一样,但冯家几个留在家里的却没人敢去招她,连冯金宝冯承宗两个也老老实实躲开了去,显然是冯夏在他们心里留下了极大的阴影。风老太太狠辣的看冯夏一眼,嘴唇张合几下,恨恨地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野战军部,卫生站,躺在床上的男人嘴唇干涩发白,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见,全身都被纱布包扎了一圈,有些地方还隐隐透出一点红色,看的出来伤的极重。

    几个穿着军装的男人站在床边,为首的那个威严高大,眉宇间深刻的纹路更是彰显着他渊渟岳峙的锐利,几个跟在旁边的也皱着眉头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病人,房间里头许久没有人说话。

    “查到是谁出手救了人么?”为首的男人也就是郝政委轻声问身边的一团团长,团长摇摇头,伤员一送回来,他就让人回去查验了,结果一点痕迹没有。

    郝政委继续问:“那两个樱花国人开口了吗?”

    一团团长眼睛好似陡然射出一丝精光,亮的惊人,声音也提高了几分:“那两个人脊骨都断了,也就是吊着命,下颌骨都被人卸了,还是我们装上的。不过政委,咱们也没人听得懂他们的鸟语啊,他是开口了,咱们听不懂啊。”

    一边说,一边还挠头,不过对于那二人身上的伤,一团长简直开了眼,一击必杀,一击之下,直接踢断了二人的脊骨,干净又利落,放在军中便是军王也就差不多这样了,实在是漂亮。

    郝政委眉头舒展了一些,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责:“唉,也怪我,忘了这茬,我亲自去审吧,樱花语我学过的,你们让人守着小赵,这是我们的英雄,一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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