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(第2/3页)



    桌上,摆着早餐,早上想吃点清淡的,江姨就熬了白粥炒了小菜,再一小篮子鸡蛋油条红薯面窝韭菜盒子各色早点。

    陆与游将兔子从笼子里放出来,依旧矿泉水倒在小碗里喂,又去挑江姨给他的一小袋菜叶子,特意要的昨天剩的,因为梁絮说兔子吃的青菜水分要晾干。

    窗外楼下街上太阳照着,却没有往日嘈杂喧腾,很清静,有黄金周快结束的缘故,游客少了,陆与游却觉得,是热闹被梁絮带走了。

    陆明阁今天难得没有训他,盛了一碗白粥放到他面前,关切问他:“昨晚过的怎么样?”

    陆与游挑了干燥的菜叶子喂兔子,心不在焉答:“还好。”

    游亭照正在一小碟碎茶叶里挑茶叶梗,挑了一小堆捧在手心,说:“耳朵怎么发炎成这样,也不知道照顾好自己,江姨说的老办法,茶叶梗穿在耳洞里,几天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陆与游应,打起精神拿起瓷勺挑粥喝。

    游亭照凑过来,用茶叶梗帮他穿耳洞,又柔声问:“韫韫呢?没跟你一起?”

    陆与游一顿,下意识缓缓拿起手机,他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好半天,最终还是,又一个字母一个字母,敲了一条消息,发送。

    l&y:【吃早饭了吗?】

    又是一个小红点。

    同上一条小红点一样——

    消息已发出,但被对方拒收了。

    l&y:【你走了?】

    再往上,是他给她的备注:韫宝。

    陆与游一瞬间就感觉喉咙里的粥咽不下去,瓷勺摔到了地上,游亭照立马说给他拿个新的。

    有时候没有落泪,不是因为不够悲伤,而是心那里,空的,还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哦,原来他被人抛弃了啊,原来他也会被人抛弃啊。

    陆与游以前一辈子也不觉得自己会被人抛弃。

    他人生里没有这个概念,未曾经历过。

    但梁絮让他经历了,第一次。

    梁絮走了,陆与游的耳朵发炎也好了。

    梁絮却在家里高烧发炎,一回梧园,她就一拉被子沾床睡着了,再醒来,房间里开着昏黄的兔子小夜灯,窗帘外是冷蓝的,梁永城守在床前,她要起身,毛巾从脑门上滚了下来,要开口说话,嗓子是干的。

    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梁永城当爹当妈这么多年,照顾人已经十分熟练,连忙扶她坐起来,披上衣服,毛巾拿下来,冷水盆里拧了给她擦了把脸,又倒水,用矿泉水掺温,塞到她手里,又掰了药放她手上,跟着又去楼下端温在砂锅里的粥。

    梁絮坐在床上喝粥,梁永城坐在床下看布洛芬盒子上的说明书,退烧,消炎,还止痛。

    他随口问她,身上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,怎么提前回来了,昨晚发生了什么事,最后缓了缓,又讲,小游叫你回来联系他,你的兔子还在他那。

    梁絮知道梁永城想问什么,她一个问题也没回答,喝完粥递过空碗,靠在床上,只说:“他是闻不得烟味的人。”我不愿害他。

    他是这世间最好的人,而我是这世间最坏的人,我不愿害他。

    梁永城便不说话了,接过碗,问她还要不要粥,她说还要,梁永城便又去盛。

    她又问梁永城:“爸爸,你能为我妈妈放弃画画吗?我妈妈* 不再画画了你还会爱吗?”

    梁永城便笑了,将温粥塞到她手上,摸了下她头发,说:“吃吧。”

    人生于天地间,首先是自己,其次才是别人。

    是冷莉,是梁永城,也是梁絮。

    是每一个人。

    不要迁就别人,也不要将就自己。

    爱情也好,亲情也罢,最后都不如一个大写的自我。

    梁絮喝着爽滑的粥,恢复着体力,知道是谁的手艺,又问梁永城,我妈妈呢?

    梁永城烟瘾犯了,叼着根巧克力棒,将冲奶粉的恒温水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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