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第1/3页)

    到最后陆与游过来找他们时,手上就勾着一个面窝。

    吴由畅吸溜完面条放下面汤问:“怎么只有一个啊?”

    陆与游过来拖了把椅子坐下,就着透明袋子分了一半面窝给吴由畅,悠哉悠哉说:“我去的时候只剩最后一个了,指定好吃。”

    吴由畅笑着一耸肩,先用筷子夹,跟着嫌麻烦直接上手,就着面窝* 喝面汤。

    又看到她在边上,陆与游掀眼问她:“吃吗?”

    梁絮看着陆与游手中金黄掉渣的面窝,觉得一定很脆,应下:“吃一点。”

    陆与游将剩下的面窝一掰为二,一半自己手上捏着,一半拎着袋子递给她。

    梁絮看了又说:“太多了,再少点。”

    陆与游瞟了眼她面前的碗,小的可怜的纸碗里飘着少的可怜的几根面条,直接将面窝放到了旁边桌上:“再少是喂兔子的。”

    梁絮只好拿起面窝扒开塑料袋吃,咬了一口,大清早脑袋被碳水冲击的有点不清楚,问陆与游:“兔子也吃面窝吗?”

    “吃啊。”陆与游吊儿郎当说,“早上路过菜市场,看到老板坐门口给兔子喂面窝。”

    梁絮慢条斯理咽下面窝,用手指轻轻拨了拨自己嘴巴边上的碎渣,抬起眼睛,陆与游在看她,眼风里透着股淡淡的劲儿,在笑,她立马意识到陆与游在瞎掰,逗她好玩呢,干净利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
    多大的人了,幼不幼稚。

    陆与游倒觉得有意思,无所谓笑笑,嘴角微翘。

    又转过头,去看吴由畅,吴由畅又打了碗面回来,手上还拿着一玉米两鸡蛋,陆与游朝梁絮悠悠使了个眼色,对吴由畅说:“吴由畅你让让人家,人一口面还没吃完,你怎么都吃第二轮了。”

    吴由畅跟着吭哧吭哧干饭:“我家又没兔子,等下剩了浪费。”

    吸起一口面的兔子:“……”

    三人总算安生吃饭。

    陆与游吃饭的样子很香,不是吴由畅那种猛猛干饭的香,而是不管多家常的饭到了他那儿,都吃出了一种国宴的感觉,怎一个雅字了得,就差配副瓷盘和刀叉,然后梁絮看着陆与游吃,又吃自己碗里的,其实就是很家常味道。

    等梁絮全部吃完,两人也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姨妈顺着过来收拾,询问梁絮:“姑娘你昨天不吃一大碗,今天怎么就这一小口,不合胃口?”

    梁絮不好意思笑笑:“昨天饿。”

    姨妈跟着笑:“我怕你没吃饱等下饿,不过也没事,冰箱有水果,午饭也快了。”

    姨妈手艺好,家里的御用厨子。

    梁絮也不是挑食,是从小的教养和习性,别人添多少吃多少,昨晚姨妈给她煮了一大碗寿面就吃了一大碗,但要她自己盛,就一小碗,不会再吃第二碗。

    大抵惯于自我管理和自我克制。

    凡事不能过火。

    陆与游靠进椅子里吸着豆浆,看梁絮擦眼镜。

    梁絮今天跟昨天两副模样,戴了眼镜,无框的,玻片薄而价昂,极具清冷高智感,陆与游从来不知道梁絮可以看起来这么像学习成绩好的样子。

    吴由畅也在擦眼镜,随口问:“小梁姐姐,你也戴眼镜啊?”

    梁絮将眼镜摘在手里,垂眸拿着镜布细细擦拭,金长发利落扎起来,几缕落在颈边,没化妆,也不违和,实在底子好,外边天气好,阳光穿过她的发丝,光在她皮肤上,像护肤品广告的画报。

    她“嗯”了声,戴上眼镜,抬头去看,正好对上陆与游看过来的目光。

    陆与游吸管里的豆浆停了一截,面无表情接:“我做了近视手术。”

    家里有医生,更应该知道近视手术的风险和后遗症。

    梁絮觉得陆与游是个为了爱美无视一切的勇士,招摇浪荡模样,大概不学无术。

    即使一清二楚他从高中到大学的轨迹,依旧不想承认对方同样优秀,依旧不想将对方与自己划分到一个层次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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