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(第3/3页)

丰风卷云残,消灭了整桌菜,吃到兴起还小酌两杯,最后醉到路也走不了,只能让保镖背着离开。

    临走前,南丰趴在保镖背上,依依不舍拉着沈伽黎的手,含泪醺着脸,大着舌头道:“新媳妇,有空常来我家坐坐,我给你讲讲,我妈妈的故事。”

    沈伽黎虽然烦这老头,但这一刻因为“妈妈”引起了共鸣。

    随着时间推移,很多人和事物存在过的痕迹都被慢慢消抹掉,死亡不是结束,遗忘才是。

    但唯独深刻印在脑海中的,是母亲永远不老的容颜。

    南丰带着他思念的呜咽声离开了,沈伽黎他们三人愣了许久才回过神。

    一个六十岁的老头,想妈妈想到失声痛哭……这或许是他心中为数不多的柔软与纯白。

    罢了,就当没看见好了。

    “沈伽黎。”这时候,南流景阴沉开口。

    沈伽黎一听这语气,知道南流景是要找他算冰箱的账,为了防止小钱钱插翅而飞,他一扶额头,弱柳扶风,几乎是用爬的上了楼:“不行了,心脏不舒服,我先上去躺五分钟。”

    南流景看着他消失在楼梯拐角,忽而偏头,抬手掩住了唇角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