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(第2/3页)

事不就是让我帮你找到沈时吗?”

    不是你先在我们之间进行切割的吗?所以说你薄情寡义难道错了吗?

    烛火映着藏青的脸,沈珩溯甚至觉得有一瞬间,他在藏青眼里看到了嫉妒。

    怎么可能呢?

    藏青从来没有嫉妒过任何人。

    但此时藏青的眼神总算不再是一贯的戏谑和嘲讽,而是流露出了一种愤怒。

    你因为我而愤怒。

    沈珩溯常常觉得只有藏青生气的时候,表现地才最爱他。

    于是他继续去激怒他的共生体。

    他说:“对,因为我最爱他。”

    这在之前是确确实实的实话,但在现在并不如何确定了。

    藏青用一种不可理喻的眼神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为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爱,你就要坚持十几年如一日的奉献吗?沈珩溯,你就这么缺爱吗?你就这么想要别人爱你吗?”

    沈珩溯,你说你不明白我,我才是真的不明白你。

    “你的命在你眼里不重要就算了,别拿我的命去开玩笑,你别忘了你会影响到我。”

    沈珩溯抬手,抓住藏青的手腕,一把把他拉了过来,让距离拉近,他们的鼻尖在这个过程中猝不及防地撞了一下,但两个人都没有喊痛。

    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拉近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
    “藏青,既然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,之前你为什么要为了我醒来去求死呢?难道你就是个清醒的人吗?最滥情的人就是你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指尖摩挲着藏青手腕上的那道旧疤痕,又近乎亲昵地贴上了对方的额头。

    藏青的感情太飘忽,像天上的云,看似浓烈,却抓不住,摸不着,他从这个人身上很多时候都感受不到一点温情。

    即使皮肤相贴,蛇的皮肤也是冷的。

    因为这是一条竹叶青。

    两个人保持着这种亲昵到极点的距离,却说着锥心之语,似乎有一方被驳倒了,无言了,那么另一方就赢了。

    他们总是这样,用对方的恨来当做自己喜悦的燃料,但燃烧了以后又并没有得到欢乐,只得到同样的痛苦和一点胜过对方的得意,便也把那点包装着得意,内里是痛苦,再掺杂着一点心疼和爱的东西当做欢乐了。

    骄傲在两人之间划开了一道沟壑,他们不用爱和心疼来填,只用一团团的离恨来填,在长久的相处以后,到了今天才总算沸腾。

    “我最爱谁跟你有什么关系呢?为什么要管我这么多呢?藏青,难道你敢说,你最爱的人是我吗?”

    以藏青的性格来说,他并不应该回答,或者干脆就打岔混过去。

    但气氛似乎也到了一定的地步,让一向可以冷静地把一切都贴上合作标签的藏青也口不择言了。

    “你最爱你的哥哥,那你凭什么要求我最爱的人是你呢?沈珩溯,但我最恨的人确实是你。”

    为什么你要告诉我,我最无助的时候抓住的浮木是别人弃之如敝履的。

    在我艰难地浮出海面以后,这块浮木还要挣脱我,去追寻他的旧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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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(以下剧情为作者想写的,但不属于正文。)

    这句话之后,两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。

    最后不知谁在作祟,还是两个人都在推动,他们打了起来。

    这张被精心设计的床被毁坏地很彻底,被子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,棉絮飘落在地上,也有些在天上游荡,落在两个人的头上,像是给两人的头上披上一层白霜,床单有大半滑落在地,枕头被轮流砸在两人的身上,最后被抛弃在地上。

    等这张床损毁以后,两个人又互相扯着对方倒在了地上,撕打着,房间里的摆件全都被扔到地上,摔个粉碎。

    两个“体面”的人互相把对方“体面”的衣服都扯的不整,整个房间毁得不成样子,他们却又在这种废墟里得了意趣。

    他们开始接吻,像是要把对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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