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章(第1/3页)

    郑明漪突然有一种不知道如何形容的情绪。

    苦涩?嫉妒?痛苦?

    说不定他在不甘——为什么不吻他呢?

    但这个时候的郑明漪并不知道他的身体为什么在紧绷和痛苦。

    被作为祭品养大的小孩并不知道分别这些情绪和感情,他只是感觉到难受和渴求。

    郑明漪,你到底在干什么?你到底想要什么呢?

    他的老师让他放松,自由闲适地生活,抛弃掉一切枷锁,可这样之后,他觉得自己似乎会很过分。

    他不能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纪惊鸿似乎看到了什么值得教授的精华,很随意地向他勾了勾手,声音依旧是清淡的调子: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他很快就走到了老师身旁,与其紧紧相贴。

    纪惊鸿将古籍往他这边推了推,指尖点在书页上那繁复的阵法纹路里:“你看这里,是西山聚阴阵的阵眼所在。”

    泛黄的纸页上,朱砂勾勒的线条蜿蜒曲折,带着一股陈旧的气息。

    郑明漪的目光落在纪惊鸿的手指上,那双手修长干净,骨节分明。

    老师身上的每一处都很漂亮。

    (ps:这个纪惊鸿怎么一本正经地勾引孩子!抓起来!)

    第216章 如果我是您生下来的就好了

    纪惊鸿讲解了好一会,郑明漪的目光微不可察地黏在那截白皙修长的手指上,差点连说的是什么都没听清。

    直到纪惊鸿收回手,转身走向书桌,他才如梦初醒般,目光亦步亦趋地跟了过去。

    纪惊鸿屈指叩了叩书桌上的一节抽屉面,像是在与什么东西打招呼,而后轻轻拉开。

    郑明漪的视线越过他的肩头,看见抽屉深处躺着一顶小红帽。

    又是那顶小红帽。

    这种过于鲜艳的颜色并不适合他的老师。

    老师在他眼里已经足够鲜艳了,不需要别人来点缀艳丽的色彩。

    纪惊鸿已经伸出手,指尖捻住小红帽的帽檐,将它轻轻拎了出来,准备收进怀里。

    就在那一瞬间,原本静悄悄的小红帽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想法,突然动了,想要顺着纪惊鸿的手腕往上爬,目标赫然是他银发垂落的头顶。

    “安分点。”纪惊鸿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,眉眼间却凝着一层淡淡的无奈,他似乎一向对不乖巧的好友没有办法。

    他抬手,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小红帽,动作看似随意,却让那小家伙瞬间动弹不得,只能委屈地发出细碎的“吱吱”声。

    郑明漪站在一旁,看得微微怔住,明明上一次这只帽子还是一只死物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轻声问:“老师,这帽子是活的吗?”

    纪惊鸿没回话,将那顶还在微微蠕动的小红帽拢进掌心,掀开衣襟,放进了内衫的口袋里。

    那口袋贴着他温热的胸膛,小红帽在里面不安分地拱了拱,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。

    纪惊鸿却并不在意,这种事似乎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。

    如果我是那只小红帽就好了。

    郑明漪盯着那团凸起,又被自己的想法吓到,而此时那顶帽子已经安分下来,凸起也消失不见了。

    “这东西有灵性,随主人,比较娇气任性。”纪惊鸿终于开口,“他说想实时看看西山的动静,我就也带上它。”

    郑明漪总觉得自己从这话里听出来一点宠溺任性孩子的味道。

    他的老师总是一位可靠的长辈,他其实有时候会觉得自己躺在对方的羊水里。

    如果我是您生下来的就好了。

    他的出生是因为老师最爱的人的尸体,所以他的血缘跟郑悬月牵连在一起,但他从小到大只能从老师身上汲取到真正的感情。

    所以为什么不干脆是老师来跟他有独一无二的血缘关系呢。

    但郑明漪这种时候还不能形容这种感觉,他只是感觉到一种很复杂的痛苦。

    漫画的画面在他痛苦的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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