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(第2/3页)

没有对这件事下定论!

    都是晏子自己说的!!!

    晏子,你眼睛一红,一委屈,一说话,我就相信你了!你居然这么对我!

    你让我这个邪恶的嬷嬷怎么办!

    第77章 马甲见面

    白鸦盯着谢晏消失在楼梯转角的背影,指节无意识摩挲着沙发扶手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

    思索了会,他没急着动,先低头扯了扯腿上的绷带。

    布料裹得规整,力道恰好卡在不勒肉又不掉的分寸里,可底下的伤口早没了撕裂的疼,只剩系统修复后残留的、近乎虚幻的麻痒。

    确认了,效果确实很好。

    他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,抬步往二楼走。

    别墅的二楼没开灯,只有走廊尽头的窗户漏进点昏沉的月光。

    走到走廊中段时,他碰到个没完全关严的门。

    为什么门没关严,这就不得不说来偷画的其他势力了。

    他推开门,门轴没发出半点声响。

    书房比想象中宽敞,靠窗的位置摆着巨大的红木书桌,桌面上摊着空白画纸,旁边散落着几支削好的铅笔。

    白鸦的目光扫过书桌、书架,最后落在了书桌后方的墙面上。

    他抬步走过去,敲了几下,墙壁便翻出一张装裱好的画纸。

    月光从走廊窗户漫进来,刚好斜斜切过画布,把画里的景象映得清晰。

    画中是个白发美人,长发像揉碎的月光般垂落,似乎发梢都沾着点细碎的银辉。

    最扎眼的是那双眼睛,红得像跳动的火焰,但却比沈时滴血的那张稍微少了点神韵,眼尾上挑,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,却又透着股说不出的锐利。

    这幅画的角度也格外暧昧,像是仰视,仔细观察,就会发现这美人似乎坐在绘者的腰腹之上。

    这画无疑太过暧昧,充满了一种濒死而非人的艳丽美感。

    白鸦漫不经心地欣赏了一番,才淡淡开口。

    “沈珩溯。”

    漫画扉页上的白鸦垂眼,手指触碰画纸,似乎在审视这个他曾通过能力看到过的男人。

    然鹅,实际上——

    谢晏:不是!那么多副画,给我偷的就剩这一幅了?!不是这么快吗?!

    赶紧加诅咒,加诅咒,不然我这红衣厉鬼的逼格不是掉光了!

    汗流浃背地脑内操作了一通后——

    白鸦转身走出书房,轻轻带上门,像是没进来过一样。

    走廊的月光依旧昏沉,他随便找了间空卧室,关上房门,把走廊的寂静和书房里的画都隔在了门外。

    白鸦躺在床上,他的所有身体总算好好地都在睡觉了,可喜可贺。

    虽然我们晏子总算能睡个好觉了,但诅咒一下,别人就睡不着了。

    天颂会,深夜的生物实验室只有冷光管嗡嗡作响,画被钉在解剖台对面的墙上。

    王博士盯着画纸记录数据,总感觉身体凉飕飕的,看了看身旁的符纸和隔绝灵异力量的机器,他才勉强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“荒谬。”他揉了揉发酸的眼,指缝里却蹭到温热的液体——是血。

    他的虹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,鬓角的黑发根根泛白,像被画里的颜色染了色。

    剧痛突然从眼球深处炸开,他踉跄着撞翻仪器,王博士尖叫着摸出手术刀,对着自己的眼睛狠狠划下去,血珠溅在画纸上,瞬间被那片白发吸得干干净净,只留下画里人嘴角若有若无的弧度,和他落在地上的眼球里,映着的全是那片刺目的白与红。

    画中的人早就不是暧昧的姿势,而是站立起来,看向了监控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而复兴会的据点,也是张余的别墅里,林砚刚接过密封好的画,就看见送画的手下捂着眼睛倒在了地上,无数血迹流下,不断哀嚎着:“我没看…我没看…”

    林砚提起那人的衣领,把力量探进去。

    是诅咒,取决于观看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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