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(第3/3页)

,可一张嘴就只有血不断溢出,呛的从鼻子倒灌,难受痛苦。

    偏林房屋内,血腥味浓得化不开。

    念洄昏昏沉沉躺在榻上,胸前的伤口在换药时不断渗出血迹,浸透了层层纱布,又顺着衣料往下洇开,在榻沿晕开刺目的暗红。

    请来的郎中跪在地上,手忙脚乱的换药包扎,可无论如何按压,那深可见骨的伤口依旧血流不止,药粉撒上去,转眼间连带着药粉也被染红,急的他几乎要握不住药钳,颤声回话:

    “公子……伤的太深,小人…小人实在止不住血啊。”

    “这只能请药师缝合,需要使用针线缝合…小人只是一个民间郎中,实在没有这种医术…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纪廷渊眼神暗下,根本不容对方再多说一次,反手抽出佩剑,寒光一闪利落刺穿郎中胸膛。

    鲜血喷溅在地面,郎中连惨叫都未曾发出,便软软倒下去。

    这几日一直在赶路,每到一个地方 就请郎中来换药,他们现在是携兵潜逃,从一开始就没有独当一面的医师跟随能将伤口包扎好,就只能请郎中草包扎,不及时处理换药、包扎,听闻有损伤者的心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