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(第2/3页)

却的热情。

    他想起裴清。

    追的时候轰轰烈烈,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。每天发消息,每天约见面,每天琢磨送什么礼物才能让他多看一眼。

    可后来呢?

    知道了所谓的原著剧情,知道这份浅薄的喜欢会威胁到自己,那些感情就像退潮一样,悄无声息地散了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留恋,没有任何不舍,就像从来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阿黎呢?

    阿黎会不会也是一样的?

    他到底喜欢阿黎什么呢?

    那双眼睛?那个声音?那种温柔?

    可如果有一天,那双眼睛不再看他,那个声音不再叫他,那种温柔变成了别的东西——

    ...他还会喜欢吗?

    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“阿辞。”

    楚宴叫他的名字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“你还太小了。”

    楚辞愣住。

    “不要轻易对别人许诺一生。”

    楚宴说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,带着酒意,也带着这些年攒下的所有疲惫。

    “你还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也不知道自己能给什么。等新鲜劲儿过了,你会发现,那些承诺,你背不起。”

    他拍了拍楚辞的肩膀。

    那动作很轻,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分量。

    然后他转身,往楼上走。

    糯米跟在他脚边,亦步亦趋,尾巴翘得高高的,像一个忠诚的卫兵。

    走了几步,他又停下。

    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“那个阿黎。”

    他背对着楚辞,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叹息。

    “你确定,他真的想要你那些...随随便便就能给的好?”

    然后他上楼了。

    脚步声渐渐远去,一下,一下,踩在木质的楼梯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    最后消失在二楼。

    接着是一声轻微的关门声。

    客厅里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楚辞站在原地,很久没动。

    电视剧还在放。

    画面上,那个苗寨老人还在讲述蛊术的传说。

    火光在他脸上跳跃,明明灭灭的,像是活的一样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沙哑,缓慢,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重量。

    “情蛊者,以心头血养之,种于爱人体内。一旦种下,生生世世,不离不弃......”

    楚辞听着那些话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。

    那圈印痕早就消失了。

    可他总觉得,那个位置,似乎还在发烫。

    第96章 男人怎么可能怀孕?

    那天晚上,楚辞又做梦了。

    梦里依旧是那座山,那座竹楼。

    可一切都变了。

    四周静得可怕,没有虫鸣,没有风声,连自己的呼吸声甚至都听不见。

    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、仿佛被时光腌制过的干燥气息,像是干枯的桐油混合着陈年木料的味道,又像是尘封多年的古墓被撬开时的腐朽。

    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,看不真切。

    那些曾经熟悉的物件,竹桌、竹椅、乃至墙角堆着的草药篓子,全都蒙着一层灰蒙蒙的色调,像是被时间抽走了颜色。

    竹楼的地板不再是温润的竹色,而是呈现出一种被岁月侵蚀后的深褐,像是凝固的血痂,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浸泡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阿黎坐在窗边,背对着他。

    窗外没有月光,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白。

    那光线从外面透进来,没有温度,没有生命,像是一张褪色的旧照片里那种寡淡的光。

    它落在阿黎的侧脸上,勾勒出清冷的轮廓。

    那轮廓像是刀刻出来的,冷硬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脆弱。

    “阿黎?”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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