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.承诺(“从前没有爱过别人”)(第2/4页)

…他知道了?”

    …知道了我们的事。

    江怀很快会意,摇了摇头又重新把人揽过来道:“别担心,不是。f市的项目后续出了点状况,父亲怀疑有人把江氏这次的标底提前走漏了风声,急召我回去连夜排查内鬼,还要重新…”

    陆淇稍松了一口气,暗暗放下了心,虚虚把手掩上江怀的唇道:“好了,你们家那些生意上的事我可没兴趣知道…

    说这么多干嘛,啰里八嗦的。”

    心中积郁的不满和委屈却是在不知不觉之间悄悄释怀。

    可怜江怀在外人面前一向被认为是惜字如金的典范,如今却要在陆淇这儿被怨怪为啰嗦。

    江怀不由失笑,心下却又暖了许多,十分熨帖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他的情人一向懂得如何在这些事上不让他为难。即使对于江怀而言,陆淇是他放在心底最信任的人,哪怕是江氏的商业机密,为了解开陆淇的心结,彻底消除他的不安、弥补他的失落,他也愿意说给他听。

    江怀抱着陆淇柔软的身子,心里很清楚陆淇长久以来的担心终有一天会摆在眼前,成为他们二人之间难以跨越又不得不跨越的阻碍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江家现如今作为百年传承下来的世家大族,其产业之多、势力之广、嫡庶派系之复杂,是外人全然无法想象的。近些年江家在现任家主江岳的手中愈发呈鼎盛之态,隐隐有超过其余如

    陆、唐、池、欧阳几姓

    同样有一搅风云之力的古朴世家之势,一时间风头无两,无人愿在明面上试其锋芒。江家年轻一代也是人才辈出,在江氏旗下的产业中各有所成。而这其中,又以江家家主江岳的独子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江怀为首。

    只是江家行事低调,各支的人在家族约束下无人在外张扬,因此即便报社媒体用尽了办法想挖出些许的商业信息和家族秘辛,也都徒劳无功,只能报道些捕风捉影无关痛痒的消息。

    江怀想不出,真要到了必须和江家摊牌的那一天,会是怎样的光景……但他能够确定、且没有丝毫犹豫的是,他不会放开怀里人的手。

    江怀想到此处,不由拍了拍小人儿的脊背道:

    “胡乱猜测,自轻自贱,把分手挂在嘴上,还乱冲我发脾气”

    “自己说,该不该打?”

    陆淇一听,不禁微微涨红了小脸儿,伏在他胸前嗫喏着不肯应声,怎么也不肯把那羞人的话说出口。

    江怀的声音变得淡淡的:“别趴着了,跪起来。”

    陆淇心里蓦地一紧,他知道江怀的言下之意是什么,急忙慌慌张张地开口道:“你刚都说了,不打了!”

    说完又好像这话示弱了似的,咬了咬唇,方才平复的脸上不免又现出一抹绯红。

    江怀扬了扬眉,迎着对上一双有些惶然的黑玉般的眸子道:“饶了你刚才不打,之前逃罚该还回来的翻倍呢?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“以为我吓唬你玩呢”

    陆淇脊背一僵…他那时疼的厉害翻在地毯上,江怀让他自己趴回去摆好姿势却是不肯…那阵子只顾着屁股上剧烈的疼痛,哪有心思管的了江怀威胁他的“翻倍”…

    此时再一想起,一颗心不禁如坠冰雪之中,整个人都被他语气里的认真吓得一抖。

    “不要…江怀,我错了,我不该那样说的,别…”

    “别打了…我受不住,真的好疼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陆淇却觉得整个人被江怀不由分说地抱着跪坐了起来,方才挨打的惊惧又从心底丝丝入扣地泛了上来。他忍不住一下就抱住了江怀的腰,可怜巴巴地望着眼前人,想求得他一句宽恕,免了自己又一场折磨。

    江怀不为所动道:“错了就要认,认了就要乖乖受罚。刚才饶了一次,现在断没有再饶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他清白的指尖缓缓抹去小人儿脸上急出的一滴泪道:“再求,就让你拿皮带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陆淇听他这么说慌得欲哭无泪,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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