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1章(第2/3页)

起系统所说的“对跖点”在这里是指什么,跟即将开启的第三阶段有没有关系……

    ——你们手中的月壤燃烧与否,将由你来为此击石。

    梁绝忽然顿住了手里的动作,将自己叠好的糖纸塞进谷迢的手心,直起身坐好,伸出手掀开箱盖,拿出了其中一瓶月壤仔细观察,平滑的瓶塞与瓶口严实合缝,轻微一晃动,从里面传来的震颤略有沉闷……比起所谓石块,反而更像是液体?

    在他自顾自研究的时候,谷迢低头看向掌心,那枚糖纸叠成的爱心正静静横躺着。他的唇角轻轻牵了牵,将它妥善地放进胸前的口袋里,同时发问:

    “有什么新的发现吗?”

    梁绝转头与他对视着,举起手里的那瓶月壤:“我想试着把它打开看看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里有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,令谷迢的眼皮毫无征兆地跳了几下,下意识攥住了梁绝拿着月壤的手。

    梁绝的神情变得略微讶异:“谷迢?”

    被封存的记忆自从捱过那些最痛苦的画面之后,开始逐一苏醒,但是此刻,仍如雾里看花般模糊不真切。

    谷迢略有些不适地闭眼捏了捏眉心,按捺住心底的些许不安,缓慢地松开覆盖住梁绝手指的掌心,打了个哈欠,生理泪水泌出眼角:

    “唔……是重要线索的话,那我们就看看。”

    梁绝时刻关注着谷迢的状态,见他脸上露出些许倦怠的时候,就把月壤放了回去,一手摘下战术手套,将干燥温暖的掌心贴上谷迢的额头试了试温度——还好,起码没有之前那样烫得离谱。

    “如果你觉得不对劲的话,那我现在先不看,你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柔和,谷迢迷迷糊糊听着,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温水缓缓浸没。

    “青石哥说喝了药会犯困,你先睡一会吧。 ”

    “休息十五分钟之后,我们再行动。”

    谷迢安静地合上双眼。

    在这短暂的十五分钟里,队里的其他人也陷入了各种的休憩。

    偌大的副本之中,黑潮退去后,玩家们再次得以苟延残喘。

    米哈伊尔摔得够呛,当他费劲地从废墟里踉跄站起来的时候,附近正巧是他的大部分队员们。

    “太好了大哥终于碰见你——诶哟!”

    米哈伊尔单手拎起激动过头扑倒在地的安菲娅,同时警觉地扫视周围,有几辆装甲车正巧卡在断墙上,无助地转着轱辘。

    紧接着车身摇晃几下,顶盖被从里面暴力打开,有人咳嗽着爬出半个身子。

    然后俄罗斯极夜小队跟同样狼狈的塞尔维亚白星小队对上了眼。

    米哈伊尔面无表情打量着那几辆装甲车,双眼逐渐发亮。

    而另一边,承载了两队人的面包车狠狠砸在地上,翻了几滚才堪堪停下。

    所有人整个视野天旋地转,如同被丢进了洗衣机里,耳膜和鼻腔里都充斥着其他人的惨叫和土、血与弹药的腥气。

    最后面包车的车体侧翻,车头朝天,整辆车身像被揉皱的废纸一样,卡在一根断柱上与地面呈出最稳固的三角形。

    一切重新归于平静。其他人的痛呼声才此起彼伏地响起。

    “靠……那臭丫头……”

    西祝章一手扒着座椅半跪起身,额头被磕得鼓起一个包,却不如雾尼把自己踹进车里时用的力道更痛。

    在车身平稳后的下一秒,廖玉玲立刻从驾驶座上起身,去检查车里受伤最严重的查尔斯情况。

    阿尔布古正努力把卡在座位之间的脑袋拔出来。

    廖玉平则被甩到了副驾驶上,他艰难地从座位上挣扎出来,正过身子对准濒临报废的车门猛踹几脚,然而车门彻底卡死,反冲力仅令廖玉平感到一阵腿麻:

    “……该死。”

    贝尔咳嗽几声,他一手紧紧固定着不能受大动作的查尔斯,半坐半趴着往前伸出手,才勉强摸索到了后掀门的开关。

    就在他想用力扣下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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