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(第2/3页)

多酒,换以前喝这么多他不至于醉,今天他醉的有些厉害。

    眼前朦胧,耳边的声音也不真切,隐约记得柳雪苍好像和傅婉初说了很多话,桌上的各位都听得挺开心,也挺能闹,三四十岁的人了,闹得外边服务生进来看了三四次是不是有人打起来了。

    傅晚司就在一旁看着,其实什么都没听进去,别人笑他也勾勾嘴角跟着笑,别人起哄他就垂着眼喝酒,浑身带刺儿的人,这会儿不知道怎么了,竟然显得有些温和。

    现在他的心情大概和很多失意的人一样,一边庆幸傅婉初这个唯一的亲人过得不错,一边无从避免地感受着自己的落寞。

    傅晚司闷头喝干了杯里的酒,他不知道左池追过来是想要干什么,光是想想有关左池的一切,他就一阵阵犯恶心。

    他可以放过自己,左池却不肯放过他,他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,老天爷要派来这么个恶魔来折磨他。

    这顿饭吃到了晚上十点多,傅晚司提前出去结了账,回来接人的时候看见柳雪苍和傅婉初一人扶着俩醉鬼从包厢出来。

    “没醉啊?”傅婉初两只手没闲着,眼睛上上下下看他,说话有点含糊,“没醉自个儿回去吧,我没手抬你了。”

    傅晚司不像柳雪苍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儿来,张嘴就是怼:“把你旁边的抱明白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柳雪苍立刻移开视线,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咳了声:“那个,我先去结账。”

    傅晚司说结完了,傅婉初百忙之中冲他竖了个中指:“快点,接过去一个,死沉的。”

    醉没醉得吹了风再看,傅晚司在饭馆里走路还算正常,刚一出门,北风往脑门上一拍,就感觉自己要打摆子,两条腿发软,站不稳了。

    傅婉初在身后笑话他:“不行了吧?把人给我,你现在酒量见下啊,前一阵喝伤了——”

    话说半截儿,后半截儿跟着手里的人一起扔在了老北风里,傅婉初冷着脸从旁边抄起一个啤酒瓶冲着傅晚司身后就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搁平时傅晚司看她一个眼神就能明白怎么了,现在醉得脑子发晕,愣是等人走到后边才意识到她是看见谁了。

    心猛地一跳,柳雪苍还想过来,傅晚司拦住他,声音压低,很有压迫地盯着他说:“这边有我,你带人回去。”

    话说完身后已经响起了酒瓶砸中什么的闷响,柳雪苍看见了,更着急了:“晚司,我——”

    傅晚司在心里骂了一声,脸上表情愈发的冷,眼神催着柳雪苍,等人迫于压力走远了才深吸一口气转过身。

    傅婉初还有理智,怕招人看热闹没大声骂人,单纯抡着胳膊把左池压在电线杆上一拳跟着一拳地揍,旁边雪地上躺着碎了的半个啤酒瓶。

    左池没还手,一只手按着额头,另一只手垂在腿侧,眼睛一直看着傅晚司的方向。

    见他看过来,无声地翘了下唇角,松开了那只手。

    酒瓶划出的伤口暴漏在空气中,血瞬间沿着眼眶流下来,又因为低温淌的很慢,这种场景下依旧漂亮无辜得跟个被欺负的受害者似的。

    让人膈应。

    傅晚司硬撑着走到两个人身后,拽开了傅婉初:“回去。”

    傅婉初气得头昏,被拽得退了两步,指着左池低声骂:“狗崽子!畜生玩意儿!老娘见你一次打你一次!”

    左池不反驳她,执拗地盯着傅晚司,手背擦了擦嘴角:“叔叔,上次在家你推我,我磕的伤口还没好呢。”

    “磕死你个傻逼!”傅婉初拳锋上还沾着血,往前闯了闯,“滚!有多远滚多远!别他妈出现在我们面前!”

    “这种话我不喜欢,”左池歪着头笑了下,“小姑还是别说了。”

    傅晚司不明显地皱了皱眉,转过头第一次正眼看左池,熟悉的眼神只是轻飘飘地落在他脸上,左池接下来的话就堵在了喉咙里,冻得苍白的嘴唇动了动,胸口突然空了。

    他攥了攥手指,眼底闪过一抹迷茫,往前走了一步,在漫天大雪里不受控制地想冲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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