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(第2/3页)

不下。

    放不下的不止是曾经美好的爱情,还有那段两个人的生活,以及他刻意避开却一再想起的人。

    在外人面前装得再好,回到家里他也只能像只被崽子咬穿了胸口的狮子,蜷缩着舔舐伤口。

    他太认真,也付出了太多,以至于收场时只能连皮带肉一起割开,被疼痛折磨得筋疲力尽,还会留下一块丑陋又无法痊愈的疤。

    傅晚司憎恨这样的自己,他该痛快放手,洒脱地回到原本的生活,可醉后的丑态却把他打回了原型,指着他的鼻子在说你就是忘不掉。

    不能这样。

    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允许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改变他。

    不论用什么方法,他都会走出来,他一定会走出来。

    傅晚司强忍着晕眩和头疼走到浴室,在马桶上吐了个天昏地暗。洗澡时水温调的很高,他勉强擦干水,摇晃着回到卧室。

    酒精有副作用,也有好处。

    这一晚他什么都没梦到。

    第二天下午两点多接到了老赵的电话,听出他声音里的情绪,轻声细语地约他出去钓鱼。

    傅晚司只想尽快摆脱现在的状态,很痛快地答应了。

    浴室镜子里的男人眼底带着宿醉后的红,疲惫和烦躁在脸上具象化,好像对一切都不满,抱怨痛恨着生活,和那个永远镇定地俯视他人的傅晚司相去甚远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弯腰捧了水洗去脸上的压抑,在镜子前仔仔细细地调整好状态,确认看不出一丁点儿的阴郁才换衣服出门。

    赵雲生准备了全套的东西,还想亲自过来接人,傅晚司没让,要了地址自己开车过去的。

    十月初的天在北方的早晚已经冷了,傅晚司下车就看见老赵穿着个大外套坐在小板凳上,神色间有几分凝重,安静地冲他挥挥手。

    傅晚司扫了一眼,“貌似”上鱼了。

    老赵这个样明显是自己真喜欢才喊他来的,不是刻意哄他玩儿,傅晚司也没必要绷着了,从老赵车后背箱里拿了钓鱼竿和凳子放到他旁边,剩下的走了第二趟才拿齐。

    那条“大鱼”还是跑了,赵雲生满脸可惜,重新甩杆儿,扭头看了他一眼,立刻说:“就穿这么点儿?”

    说着手往他手背摸了一下,皱眉说:“你快比水都凉了,咱不是待一会儿就走,能行么?我车上有衣服,小了点儿,你凑合穿上?”

    “不用,”傅晚司有样学样,也抛了一杆,“不冷。”

    老赵的衣服他穿着小,坐着站着都不舒坦,而且他确实不冷,只是体温比别人低。

    “这地方我家的,你以后想来随时来,我投了不少鱼苗,好钓,”赵雲生点了根烟,冲傅晚司笑笑,神情有些柔和,“今儿晚上你就别回去了,有住的地方,换洗衣服给你备全了,明天咱俩骑马去,前些日子我包了个马场。”

    傅晚司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,随口说行。

    赵雲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满意地晃了晃腿,开始唠有的没的:“听婉初说你手上这本收尾了?第一本可得给我。”

    “已经完事了,”傅晚司瞥了他一眼,“别抖腿。”

    赵雲生动作一顿,规矩地收了回来,凳子往傅晚司那边挪了一大截,俩人挨着才罢休,啧啧说:“就这句,换个人说我已经给他脑袋打碎了,事儿忒多。”

    傅晚司也抽了根烟出来,含在嘴里没点: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
    “不试,”赵雲生故意撞了撞他肩膀,“我可舍不得。”

    俩人在寒风里坐了快四个小时,临了一人拎着个空桶回去了。

    傅晚司平时根本不钓鱼,来了就是坐着玩儿散心的,赵雲生就丢人了,回去的路上一个劲儿地说什么这回他心思不在鱼上,不然肯定钓一桶。

    在玩乐上老赵确实有一手,傅晚司跟他待了一周,骑马射箭喝茶钓鱼,远离声色场所,好好体会了一把大自然的美好。

    期间也提过两回“要不要跟我睡一回”,傅晚司都拒绝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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