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(第3/3页)

8c以下。

    傅晚司难受也不出声,喉咙里连痛苦的哼哼都没有,沉默地忍受着所有不舒服。

    等他状态稳定了,傅婉初想扶他回卧室躺着,打算清理垃圾,屋里这么乱着根本没法待,病人尤其没法待。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傅晚司艰涩地说出话,嘴唇发木,他勉强站起来,在傅婉初担忧的目光里进了浴室。

    听见水声,傅婉初敲了敲浴室门:“我求你了,你要是挺不住就吱个声,失恋不丢人,摔死可太寒碜了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,”傅晚司声音沙哑,带着阴沉的死气,“死了就埋,没那么寒碜。”

    傅婉初放不下心,原地等了半天,看傅晚司穿着浴袍出来,没摔没倒的,才扶着他进了卧室。

    “头发吹吹吧,”傅婉初看他发梢还在滴水,“你坐着,我给你吹,不舒坦你躺着也行。”

    傅晚司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,坐下后过了几秒才说:“给我,我自己吹。”

    傅婉初没跟他犟,扔下风筒就出去收拾垃圾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