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(第3/3页)

骂谁。

    只是很想笑,笑人,笑事,笑这一出持续了几个月的荒诞悲剧,他有一天竟然也能当个主角儿。

    笑声一点点淡去,等最后一点儿声响也消失殆尽,汹涌的伤心才后知后觉地淹没他,从心脏到喉咙,凌迟一样漫溢到眼睛,再也喘不上气了。

    肩膀麻木地垂下,傅晚司闭着眼靠在椅子里,脑海里有刺耳的忙音在响,夹杂在其中的还有那些想避都避不开的左池的声音。

    说害怕,说离不开他,说叔叔你让我留下吧,说爱他,说想听他也说喜欢,说……

    左池说过的话太多,也太好听,他就这么信了。

    够了。

    到此为止了。

    傅晚司摘下了无名指上的戒指,和另一枚一起收进了抽屉的最深处。

    他起身给自己做了顿饭,吃过后回到卧室,躺下就昏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这一觉睡得难受,说不出形状的噩梦缠绕着,让他连挣扎都显得无力。

    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。

    他睡了一天一夜,爬起来的时候头疼欲裂,耳旁嗡鸣着,手拄在床上险些手肘一软摔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