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(第2/3页)

跳,开口就是:“跟晚司吵架了?”

    左池手里的书只剩下薄薄几页,他晃了晃,扔到旁边,随口说:“联系傅衔云吧,我玩儿够了。”

    程泊往这边走的动作一顿,左脚绊着右脚差点跌了:“什么?”

    他捏了捏手机,努力平复了心情,试探地说:“才两个月,我看晚司真挺喜欢你的,不再相处相处了?傅衔云好联系,不过他们关系不好,就算东西都给我也可以说是一气之下……”

    越到最后声音越小,左池的眼神让他闭了嘴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这么有爱心了?”左池靠到椅子里,玩味审视地看着他笑,明明是仰视的角度,却让程泊心底一阵发冷。

    “不是,我哪有那个,”程泊立刻笑了声,摆摆手,“我……以谁的身份联系?左家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。”左池说。

    “好,”程泊点了个头,“我马上办。”

    左池要睡觉,程泊拿了东西就赶紧出去了。

    站在门口,他长长地叹了口气,拿出手机,屏幕上是傅晚司刚发的消息。

    问最近有没有好一点的地方,他准备买个房子,装修成新家。

    第38章

    傅晚司给程泊发完消息就接了老赵的电话, 这人那边乱了套了,话都有点听不清。

    “都出去!我打电话呢吵吵什么!”老赵喊了一嗓子,稍微静了静, 他咳了声又低声问:“晚司?还在不?”

    “在,”傅晚司把手机拿远了点儿,开了免提放着, “在哪呢, 乱套了。”

    “医院呢,前几天开车撞花坛了, ”老赵又喊了一嗓子让他们别说话, “没什么大事,再有两天出院了。再跟你定一下,我生日你得来。”

    话题拐得山路十八弯的, 傅晚司先答应他生日过去, 又问他怎么飞花坛上的。

    一提这个老赵也憋着气,声儿都高了:“没见那么开车的, 不要命了!听说是抑郁不想活了,大马路上奔着我就起飞了, 我操他祖宗!我还想活呢!我赶紧往旁边飞飞……得亏有个花坛,不然得跟别的车亲嘴儿。”

    话都到这儿了傅晚司不可能没表示, 问他:“伤什么样?哪个医院呢?”

    “一条胳膊骨折了,脸砸方向盘上差点毁容, 吓死我了。”老赵没跟他客气,报了个医院和病房, 说着说着又没正形了,问他带不带家属来。

    上回因为跟老赵打俩电话左池就抽了个大风,傅晚司真没心带家属, 他怕左池一见面就给老赵剩那条好胳膊扎残废了。

    告诉还是得告诉,左池上回是捅胳膊,这回可能就扎大腿了,跟老赵再来个“情敌款”。

    不够闹腾的。

    给“昼倦前斋热,晚爱小池清”发了条消息,这首小诗可能在忙,没立刻回。

    傅晚司开车出去,路上看见有卖蜂蜜小蛋糕的,门口排队排得要交通堵塞了。

    想起左池嘀咕过下班太晚了店都关门了,他费劲巴拉找了个停车位,走过去预定了两份,跟店主说回来取。

    等到了医院,都过晌午了。

    老赵在傅晚司跟前儿不矫情,来了就高兴,脸上磕的淤青还没下去,他挺有包袱地戴了个口罩,仰头往他后边扫了两眼:“哎,小对象没来啊?”

    “上班呢。”傅晚司给他包了个红包,挺厚一小沓,和上回看程泊的差不多。

    知道傅晚司要来,老赵把看他的那帮人全轰出去了,现在病房里就他俩人。

    老赵拆开红包数了数,笑了:“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,怎么说也这些年了,你别不承认。”

    “少跟程泊学,”傅晚司拉出把椅子坐下了,“见钱眼开。”

    “你那个小对象,还在他那儿上班呢?”老赵逗两句就收了,怕傅晚司不高兴,“这么点儿岁数,身边还有个你,总在俱乐部待着不好看吧?”

    “他喜欢,玩够了再说,”傅晚司无所谓,“不好看让程泊把那个破地方卖给我,就好看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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