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(第2/3页)

冷,不知道听见什么,又笑了出来,双手抱着胸,低头看着对方,张嘴说的话傅晚司听不见,离得太远。

    只能看见那个男生往前闯了一小步,离左池更近了,胳膊游泳似的在空气里划了两下。

    有门童过来帮忙泊车,傅晚司下车把钥匙扔给他,又向左池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左池好像往他这边歪了下头,但紧跟着又继续和对面那人说话。

    傅晚司没再管,直接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他倒没承认自己在记仇,左池上回一个电话撂他脸上,被小屁孩给挑衅了,傅晚司多少有点不痛快。

    进电梯的时候傅晚司想,左池这张脸冷起来跟笑着完全不是一个感觉,像不声不响就要给人剁了似的。

    可别给游泳小健将剁了,不然程泊还得找傅晚司哭说这个地方有凶杀案不吉利。

    傅婉初是这帮人里最早到的,默契地给她哥占了最里面的位置。

    等会儿按计划她就坐傅晚司旁边,另一边是程泊,俩人给这祖宗围上,保证谁也不能烦着他。

    程泊领着方稚一起进来的,看见傅晚司径直就过来了,笑着介绍:“你俩可有日子没见了,毕业之后是不是一直没联系?今儿好好叙叙旧。”

    傅晚司冲方稚点了下头,说了句“好久不见”。

    方稚不像上学时候那么虎了,十几年过去人成熟了,笑得还挺腼腆,说:“在电视上见过,我总看你的书,写的特别特别好。”

    傅晚司客气了一句:“抬举了。”

    等人到齐了,服务生在小桌子上摆了点中看不中用的吃的,屋里十来个人,三三两两坐一起唠些各自的生活,气氛不尴不尬,也不至于冷场。

    程泊跟旱了一个月终于见着水的鱼似的举着酒杯到处聊,看着跟谁都熟,走到哪都能“哈哈哈”出来。

    傅婉初初心不改,扯着袖子逗人家小服务生,说人家长得好白净啊,能不能教教她怎么护肤,一个wink给小男生脖子都逗红了。

    这种场合傅晚司再低调,他都是很多人的视野中心。

    这些人有的冲着他家里,有的冲着他,一个接一个找他搭话,装的很熟地想跟他拼酒,旁敲侧击地问他他家里的生意,问傅衔云和宋炆还好吗,说以后多联系,有机会跟他们吃个饭。

    傅晚司有自己的应酬方式,不冷不淡地看着对方,嘴里咬着烟,说他不关注,也不了解,这种事问傅婉初。

    谁不知道傅家重男轻女,傅婉初压根碰不着这些生意,傅晚司这话就差明着说“滚”了。

    碰一鼻子灰的人多了,就没人再来自讨没趣儿。

    傅晚司难得清净会儿,捻着盘子里的开心果,慢慢剥着吃。

    到了又唱又玩的步骤,十几个人就散开了,打台球的、唱歌的、玩酒桌游戏的,又喊又叫的德行跟当年比也没什么长进。

    傅晚司正打算出去透透风,一直消失的方稚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,走到他旁边坐下了。

    方稚拿了杯酒送到他面前,周围音乐声太大,他整个上半身快要靠到傅晚司身上了,低着声音说:“晚司,好久不见。”

    傅晚司把伸出去的腿又收了回来,心底有些烦了,面上还是平淡的,点头说“是”。

    方稚刚才喝了不少,这会儿眼睛下边那一片红的像化了妆,坐得太近,身上的酒味混着浓重的香水味让人头晕。

    傅晚司耐着性子听方稚一脸感慨地说他一直想再见见傅晚司,只是没机会。

    这话傅晚司不想接,就没什么表情地抽烟。

    方稚也不在意,在一边继续跟他小声说话,离远了看还以为俩人关系不一般。

    方稚说这些年他读了很多傅晚司的作品,说他有很多自己的理解想分享,还说他最喜欢的那本书是写爱情的……

    傅晚司不喜欢跟人讨论作品,尤其是外行。

    不是看不起书迷,是某一部分自称书迷的东西尤其爱指导他,猜他下一本要写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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