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(第2/3页)

呢。”

    “回家。”对方言简意赅。

    “忙。”傅晚司以不变应万变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熟悉的沉默,过了几秒,宋炆说:“下周回家,你爸也在,一起吃个饭。”

    “告诉傅婉初了吗?”

    “我哪使得动她。”宋炆懒洋洋的,身边有人在和她小声说话。

    这顿饭傅晚司硬是拒绝了。

    他们家的饭不能随便吃,家里人齐了就要吵翻天,傅婉初傅晚司这对“嫡系”龙凤胎三十多年也没个动静,别说孙子,连个正经的人都没确定下来,回去不可能不催这事。

    傅家人杰地灵,养出来的人个个好脾气,谁也不让谁,什么时候吵得两败俱伤了才算消停。

    他思索半晌,难得利落一回,穿了衣服开车直奔程泊的俱乐部。

    海城这地方,寸土寸金,每一块地都有它不可取替的功能。

    “意荼”在最繁华嘈杂的地段,一条街从头到尾一水的商k、酒吧、俱乐部。

    傅晚司车刚停下就有几个人迎了出来,没几秒张经理满脸堆笑地推门出来,一路小跑到他跟前,拿了车钥匙递给后面的人,说:“您怎么有空来了?还是那间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傅晚司揉了揉右手腕,写了两天文学垃圾,腱鞘炎都要犯了。

    张经理领着人想直接刷卡上四楼,傅晚司拦了一下,说自己要从头看看。

    这人不是没看过,想干什么干什么的主,就是他们老板在这都得供起来。

    张经理连连答应,派个小弟在后面随身跟着傅晚司,防止他有什么需要找不着人。

    地方是新开的,除了从老地方带过来的张经理,都是生面孔。

    服务生们不认识傅晚司,傅晚司也落个清净。

    一楼类似清吧,喝点小酒,音乐也舒缓,男男女女坐得不远不近,看着还挺纯洁。

    真的暗处还得上楼,什么东西都不能沾上包厢,背着人了就不对味了。

    程泊是个谨小慎微的人,多粘一点灰色的都怕出问题,但包厢里又没监控,真有脑子不清楚地进来干点什么,他平白受牵连,冤都没处喊。

    程泊让傅晚司帮忙盯着的是条红线——

    傅晚司鼻子灵,早年治安不太好的时候程泊开了第一家商k,那会儿是真乱,隔三差五撞见胆大不要命的瘾|君子跑这儿来偷摸搞,每回报警程泊都跟傅晚司哭说要不找个庙看看,是不是这店阴气重,总招这些腌臜玩意儿。

    次数多了,闻着屋里的味儿傅晚司就能断出里面吸没吸。

    底下人背着程泊干没干坏事,傅晚司随便“溜达”一圈差不多就能判断了。

    不说多准吧,至少他人在这儿就是个警醒。

    给程泊发了条消息,走完两圈的傅晚司让跟着的小弟带他去包间。

    包间是专门给他留的,程泊原话是“你什么时候想来都有地方,你不用等”。傅晚司不跟他客气,吃喝用度全用最好的。

    他决定一直到下周,就住这儿了。

    刚坐稳没两分钟,傅晚司的手机就响了,来电显示这回变成了三个字——“傅婉初”。

    “你回家吗?”傅婉初那边的声音听着不大对劲,快跟程泊一个动静了。

    “不回去,”傅晚司问她,“你感冒了?”

    “着凉了,”傅婉初打了个哈欠,“我先躲着了,谁问你你就说我死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这句话还给你,我也小死几天。”傅晚司叮嘱她吃点药,现在有个流感挺严重的,实在难受就去医院,程泊那个体格子都住院了,她进去不寒碜。

    对方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,吸着鼻子问:“你是不是在程泊那儿呢?新地方旧地方?”

    “新的,让我看看有没有人背着他搞乱七八糟的。”

    “听人说程泊找的服务生都挺漂亮,一水的大长腿大高个……真的假的?”

    这一路傅晚司压根没仔细看,想也没有特别吸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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