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(第2/3页)

   轮到林放愣住。

    席岁表情抱歉,我不太会说话,让你误会了。我的意思是

    林放屏息。

    席岁的眼睛里闪动着微光,微光中央,是林放的影子,

    我想带一束花给你,再问你愿不愿意。

    理工男有理工男的浪漫法则,席岁有自己坚守的仪式感。

    尽管这样的仪式感在林放看来,古朴得有些笨拙,但他还是欣然接受。

    如果我现在答应你,明天还有花吗?他问。

    席岁摇头,不会只有花。会有花,不会只有花。

    地铁停运的播报音响起,零点一过,就算第二天。林放和席岁认识的第31天,正式确定了关系。

    席岁错过了那晚的末班地铁,林放也没回宿舍,他们拿着身份证,找了学校附近的酒店。

    那天的雪从凌晨开始下,他们的吻从进门开始。

    吻到昏天黑地时,林放推开席岁,问出了一直以来好奇的问题,你喜欢我什么?

    黑暗遮住了一切施旖,遮不住彼此的喘息。

    以为会很快得到一个标准且无错的答案,偏偏席岁想了很久。

    他松了松手,克制地拉开距离,在暗色里凝视住林放的眼睛,回答:

    自由。你的自由。

    直到很久以后林放才明白,席岁那时说的自由,指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问题没有就此结束,席岁反问他,你呢?

    林放咧嘴,不管什么时候,那时还是现在,无论问多少次,他都会大言不惭地说,之所以喜欢席岁,是因为

    见、色、起、意。

    什么有趣的灵魂,过硬的三观,那都是第一面时看不出来的东西。林放不屑撒谎,也不屑隐藏,他喜欢席岁的皮囊和爱他的人格,并不冲突。

    听到答案,席岁笑出声,这确实也算。

    那晚除了吻,其实他们什么都没做。

    躺在床上看窗外雪花飘落,成了此后数年,他们对那个冬天最深的记忆。

    玄关传来门铃声,林放回过神,阳台的围栏上积起了薄薄一层雪,仿佛那个冬天,又回到了眼前。

    最终,林放没等到席岁回国,自己就先忙得脚不沾地。

    尽管手底下有人帮着跑,但作为总制片,场地预算服化道哪哪儿都需要他盯着。

    今天飞东城,明天飞西城,那场雪过后,他大半的时间都在飞机上度过。

    雪断断续续下了一个月,忙着忙着,眼看就到了春节跟前。

    林放回北昌那天,正好大年三十,满街的红灯笼红绸子,冲淡了一点肃冬的冷气。

    他拖着行李箱回到家,先给父母打了个视频电话。

    前几年他远在国外,春节回不来情有可原。今年都回国了还不能回家过年,二老对此颇有意见。

    不过意见归意见,均为已退休人民教师的林爸林妈还是相当能自我开解,二人转头给自己报了一个七天游的旅行团。

    视频拨过去时,二老正乐呵呵地收拾着行李。本还觉得愧疚的林放一看,顿时觉得自己才是需要被安慰的那个。

    陪二老聊了会儿,他挂了视频,转头看向自己空荡荡的客厅,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叹完,他想起了席岁。

    上次说好回国就给他发消息,结果个把月过去,他一条短信都没收到。

    席岁不发,他就自己问。他熟练点开微信,问了句在哪?

    消息顺利发出显然是将他拉出了黑名单,很快有了回应。

    「公司」

    确定人在北昌,林放回了个哦,再没下文。

    会议桌上的手机再没动静,席岁注目良久,直到汇报工作的下属第二次叫他,他的目光才落回到电子屏上。

    一个小时后,会议结束,最后一批加班的人结束工作,都赶着回家吃年夜饭。

    走到最后,整个楼层只剩席岁的办公室还亮着灯。

    早上助理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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