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第2/3页)

  尤其今夜,尤其现在。

    文靳冰冰凉凉的嘴唇贴上来那瞬间,贺凛立刻尝到一股浓烈的酒味。不是甜甜的冰淇淋。

    但也很舒服。

    文靳捏着脖颈拉低贺凛的身位,为了配合,贺凛只得弓起背,这个动作势必会牵扯到伤口。

    但他不想中断这个吻,于是只能慢慢地,顺着文靳压迫他的力量,单膝跪到地上,跪到文靳敞开的膝盖中间。

    方便两个人接上一个舒服的,丝毫不勉强的吻。

    文靳握着他脖子的手很霸道,但吻他却吻得格外小心又仔细,虔诚地从嘴角轻柔吻去唇中。

    贺凛不知道,文靳如此温柔只是因为怕吵醒自己的美梦。

    他怕眼前的贺凛“啪”的一下,就像泡泡一样消失在冷浸浸的夜风里。

    他怕吵醒自己。

    贺凛还没跟文靳接过这种吻,还从来没被文靳这样亲过。

    过于温柔的轻啄和舔舐,不是点火,是温吞缓慢的融化。

    越轻,越慢,越让贺凛心里发空。

    贺凛不喜欢这种空落落的感觉,总想抓住点什么。于是肢体遵循他的意志,令他反手扣住文靳的后脑,主动加深了这个吻。

    他的吻和文靳的不同,冒进,热烈。

    结果才刚刚舔开文靳的唇缝,文靳就像受到惊吓突然应激的猫一样弹动了一下,想从椅子上跳起来往后躲。

    贺凛紧紧压着他不放,身后又是椅背,没给他留什么退路。

    于是文靳只能在这个吻中剧烈地挣扎起来,贺凛本来还没想结束,但文靳实在太不配合了。

    挣扎中,他只能咬一口文靳的嘴角表达不满,然后退开一点,瞪着眼睛委委屈屈埋怨他:“明明是你先亲我的!”

    文靳想起身,但不能。因为贺凛还跪在他两腿中间,他根本无法动弹。

    他刚刚一直以为自己深陷梦中,像这些年里的无数个夜晚。

    贺凛总是出现在他各式各样的梦里,用各种各样的方法跟他亲近。

    自佛罗伦萨春夜那次狼狈的落荒而逃之后,他再也不敢对贺凛有任何一点那方面的想法。

    连偶尔之偶尔,实在要解决最正常不过的生理需求,他也总是强迫自己不去幻想贺凛。

    唯独做梦除外。

    梦是一片非地。无人知晓,无人审判,更无人能干涉。哪怕是文靳自己也不行。

    所以之前那么多年里,他只敢在梦里肖想,只敢在梦里冒犯。

    又一阵夜风刮过,适时吹散了文靳一身的酒气,但身体反应还是迟钝地慢了半拍。

    漫长的亲吻,堆积体内的酒精,和常年梦中的惯性,都让他的身体产生了无法忽视的反应。

    妄念直白,像月光一样,平铺直叙地涌动着。

    他知道这些反应避不开贺凛,所以赶在贺凛做出回应之前,他控制着力道推开了跪在面前的人,起身就往房间里走,径直走去了主卧连带的浴室。

    水温开始变热的时候,浴室门开了。贺凛站在门口,看着一览无余的文靳。

    视线锁定不容忽视的某处,问他:“哥,不用我帮忙吗?”

    第18章 这监牢可真不寻常

    文靳站在花洒下,听见动静眼睛都没睁,只对贺凛说:“你站那儿,别过来。”

    贺凛这时候会听他的话才有鬼了。他一边往浴室里走一边小心翼翼问:“怎么了?你到底在生什么气?”

    “别进来,”文靳又提醒一遍,“你伤口不能沾水。”

    “噢,原来你知道我受伤了,那你怎么不回我消息?”

    文靳只顾把洗发水潦草地往头发上抹,被狗反咬一口也不争辩,只陈述客观事实:“是你不接我电话。”

    “我手机丢在车展现场了,回来之前才拿到,拿到之后又想着反正马上就能见着……”

    贺凛好声好气说了半天,文靳却并不怎么买账,语气还是冷冷淡淡地说:“你回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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