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(第1/3页)

    林舒予听了摇摇头,笃定地说:“200刀,这位。”说完,直接把手捧花砸向贺凛。

    下意识稳稳接住手捧花的贺凛一脸懵逼,“啊……?”

    林舒予又在笑,“啊什么啊,快跟我说新婚快乐!”

    “新婚……快乐?”

    “跟你介绍一下,这是我老公,你叫他roger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hi!”roger礼貌地向贺凛问好。

    “hi……”

    话还在说着,一只修长的手已经伸到贺凛面前,不知道什么时候走来面前的文靳替他理了理跑乱的额发。

    问他:“怎么出了这么多汗?”

    “啊……?”刚挨了一连串暴击根本反应不过来的贺凛猛地侧过头,鼻尖几乎要擦上文靳的鬓角。

    文靳只看他一眼,很快撇开了视线。

    贺凛这张脸,如今的文靳根本不敢细看。

    都说儿子长得像妈妈,贺凛更是完美遗传了他妈妈的所有优点。贺凛妈妈叫许令仪,年轻时候是省电视台当家的台柱子,是最贴合那个年代氛围的朝气蓬勃浓颜大美人。

    曼哈顿某处隐蔽的私人沙龙内,art deco风格的建筑和室内装潢让一切像了不起的盖茨比里那样,敞亮着纸醉金迷。

    暗金色壁纸上浮动青翠的东方画作,灯光熏黄而暗沉,香槟威士忌雪茄香水的气味混杂在一起。

    台上乐队正演奏着最适合纽约的爵士乐,女伶慵懒迷醉地唱着: manhattan est belle/mais a quoi bon le nier/ce qui m'ensorcelle/c'est paris, c'est paris tout entier.

    在爱的黄金年代。

    “不可否认,曼哈顿很美,但让我魂牵梦绕的,还是巴黎,只是巴黎。”

    歌里这样柔情蜜意地唱着。

    顺利完成婚姻登记之后,林舒予和roger在一个私人场地举办了一场小型party,到场的全是双方密友。

    这些天帮林舒予打掩护把各种资料办齐,又亲自把人送来的文靳和完全在状况外的贺凛当之无愧是这场party的边缘角色。

    绝对的室内空间模糊了光影,更模糊了时间。音乐和气味一时间让人真穿越去巴黎。

    酒杯以幸福与永恒的名义举起一次又一次,空掉一杯又一杯,贺凛的酒量很差劲,后来的酒都是文靳喝双倍。

    只因他不能拒绝新人的美意,却更舍不得贺凛喝醉了难受。

    一直到两个人喝到看悬空的水晶灯都泛起朦朦胧胧的光晕,台上的乐队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歌手,变成一个黑人老大哥在低唱:it seems like it's raining all over the world/i feel like it's rainin' all over the world……

    林舒予靠在roger怀里,在众人围成一圈的欢呼中缓缓起舞。

    她没穿婚纱,甚至没穿裙子,只身着利落的白色西装,像随时能从腰间掏出两把手枪捍卫自由和爱情的女战士。

    越来越多的人跟着这对新人旋转起来,晃动肢体,踩上音乐的节拍。

    大家看一直坐着的文靳不像好说话的样子,就把他旁边的贺凛拉进了欢笑的舞池。

    旋转晃动中,舞伴换来换去,贺凛的视线却一直落在文靳身上。

    视线很远。

    因为此刻的文靳只是作为一种介质,贺凛的视线穿过他,看去了身在巴黎的那些年。

    巴黎的秋天总是下雨。冷雨一来,倒映整座城市的街道会立刻变成湿红一片。

    opera附近的小巷里有家开了一个多世纪的美式酒吧,全世界第一杯bloody mary诞生在那里,他们去过很多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