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第1/3页)

    文靳看着贺凛,没说话。

    贺凛把塑料包装晃得哗啦作响,又问一遍:“吃吗?”

    “吃,谢谢少爷。”

    贺凛点火烧水,文靳没走,抄着手,靠在厨房门上看他有模有样地煮面,心里倒是想起贺凛唯一一次下厨,是在巴黎。

    汤熬到一半人就在沙发上睡着了,最后搞得火警铃大作,半夜把整栋楼的住户都摇下了楼。

    最后还是发着高烧的文靳硬着头皮挨个给消防员、门房和邻居们道歉解释。

    贺凛大半夜熬汤不是发神经。

    是因为当时文靳在巴黎的大风大雪里连着拍了三天夜戏,被冻成重感冒,贺凛不过是想熬点汤给他去去寒。

    贺凛无比庆幸贺舒给他安排的是个套一,所以这次文靳还是只能继续他睡到一张床上。

    文靳躺上床就闭了眼,看起来是真的只准备睡觉。但贺凛却不甘心,曲起手肘,轻轻撞了撞他的手臂,问:“不做吗?”

    文靳眼睛都没睁,问他:“我跟你见面就只能是干这个吗?”

    “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贺凛顿了顿,语气踌躇,又说:“可是,那我准备工作…岂不是白做了……?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文靳突然翻起身,直接把贺凛压到身下,语气终于由淡转浓:“贺凛,你他妈玩儿上瘾了是吧?”

    贺凛不回答,只在黑暗里看向文靳的双眼。像雾里看灯,亮又迷蒙。

    文靳问他:“你找别人玩过吗?”

    周遭太黑了,黑到贺凛听不出文靳的情绪,只能乖乖回答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不是玩,只是想补偿,想亲近。

    只是想你了。

    真的很想。

    哎。

    语言被劲爽薄荷的味道侵占,黑夜释放出可堪温情的行动。

    就是,想你,只想和你。

    心里说了一万句,嘴唇被氧气封闭。

    但贺凛就是觉得文靳听见了,听懂了。

    不然他为什么凑这么近,为什么撩开了睡衣的下摆。

    尽管还是没有吻他。

    但一只手温柔地代替了嘴唇。

    轻轻吻过他的侧脸。

    鼻尖,唇角,脖子,锁骨,肋骨,胯骨……

    直到——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“让你舒服好不好?”

    第9章 相信看不见的东西

    本来没想做,最后还是稀里糊涂做了。

    结束之后,文靳把包括贺凛本人在内的一切收拾妥当,一抬头才发现卧室衣帽架上挂着一条领带,分明是上次他亲手丢进垃圾桶的那条。

    如今竟然又被妥帖地挂起来,干干净净,连条褶皱都没有。

    他看了两眼,坐回床边深叹口气,问贺凛:“你介意我抽一支吗?”问完又觉得这个问题问得不合时宜。就算贺凛说不介意又怎样,虽然他随身带着烟,但打火机早在过机场安检之前就丢掉了。

    正欲作罢,贺凛却突然欺身靠过来。

    他以为贺凛又要作乱,下意识躲,但贺凛只是撑着床覆在他身上,长臂一伸,拉开他那侧床头柜的底层抽屉,里面赫然躺着一个打火机。

    贺凛把打火机拿出来,轻轻丢到文靳裸露着的漂亮腹肌上,很快撑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为什么床头柜里会有打火机。

    他明明不抽烟。

    抽烟的人是谁?

    供应商吗?同事?还是餐厅或酒吧里搭讪过的人?

    文靳猜了好几个貌似合理的可能,唯独没猜过自己。

    安静的房间里,只有打火机清脆地响了一下,文靳脑海里没来由地,自动播放起一支解散多年的乐队老歌:

    点燃这支香烟/让光亮爆炸这黑夜/寂静世界 不发一言

    我的手在触摸着/从高处坠落的感觉/可心仍在 向上飞跃

    贺凛趴在枕头上,侧头看他,打断了这场思绪的飞跃,他问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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