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第2/3页)

8度7。”

    他掏出手机走到窗边,拨通了电话。低声交谈了几句。

    挂断电话,他走回床边:“把水喝了。医生马上过来。”

    沈多闻撑起虚软的身体,小口小口地很快喝完。舒服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告诉赵烬,我发烧了。”他声音虚弱:“拜他所赐…”

    忠伯:“…阿烬说,让医生过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就这些?”沈多闻眼睛眨了眨。

    “就这些。”

    沈多闻垂下眼帘,默默把杯子塞回忠伯手里,一言不发地转过身,把自己重新裹进被子,只留给忠伯一个写满了“你们都是混蛋”的愤怒后脑勺。

    连头发丝都透着控诉。

    真冷漠。

    此时,蓝海湾。

    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男人身上的黑色西装血迹斑斑,双手被反绑着跪在地上,地砖冰凉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西装面料让他遍体生寒。

    眼睛上蒙着的黑布被人一把扯下,男人这才心惊胆战地看到暗室中除了他之外还有好几个人。

    面前沙发坐着个高大的男人,神情放松地垂眼随意摆弄着腕表。

    “烬哥。”

    男人被吓破了胆,声音走调:“烬哥我错了,您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…”

    阿镇皱了皱眉,站在男人身后的保镖抬脚直接踹在他的膝弯。

    男人惨嚎一声,身体向前扑倒,下巴重重磕在地面上,登时鲜血直流。

    他挣扎着抬头,却正好对上赵烬平静无波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烬哥!我昨晚真的只是肚子疼,去了趟厕所,就那么一会儿!酒我检查过的,真的检查了,我也不知道怎么会……”

    男人涕泪横流,语无伦次地辩解,汗水混合着血水糊了满脸。

    拙劣的谎言配上他崩溃的姿态,让整个暗室的空气更加凝固。

    “既然这么容易疏忽,”赵烬开口,声音很淡,“就去个能让你长长记性的地方,好好反省。”

    男人瞳孔骤缩,惊恐到了极致,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阿镇厌恶地一挥手。两名保镖立刻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将瞬间瘫软的男人拖向暗室深处一扇沉重的铁门。

    男人徒劳的呜咽和鞋子摩擦地面的声音迅速远去,最终消失在门后。

    阿镇上前两步,微弯着腰低声汇报:“查了他这段时间的轨迹,没发现和沈家有什么明面上的交集,但查到他账户三天前有一笔二十万的境外转账,汇款方是个空壳公司,追查需要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赵烬靠坐在沙发上,手指无意识地轻轻叩击沙发扶手,忍不住想起沈多闻的脸,举手投足间都是娇贵,讲究一大堆,泡个温泉都能缺氧。

    还有昨晚在温泉池边他的慌乱,微微瞪大的眼睛,带着哭腔的呻吟。

    很多东西是装不出来的,沈多闻一看就是被保护的很好的人,没受过什么委屈,骄矜刻在骨子里。

    实在不太像是情愿用龌龊手段的人,又不得不防。

    车子拐进熟悉的街道。深夜的佘山寂静无声,院门无声滑开,库里南驶入,停在院前。

    赵烬推门下车,寒风顿时扑面而来,下意识看了眼客房的方向,窗户是暗的。

    忠伯走出来:“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赵烬应了声,“您怎么这么晚还没睡。”

    忠伯现在作息极其规律,平时这个时间早就睡了。

    忠伯下意识压低声音,朝客房的方向看了两眼:“医生刚走。”

    赵烬停下脚步,与他一同站在廊内:“医生怎么说。”

    “伤口发炎。刚打完针,应该睡着了。”忠伯说,“医生说明早再看看情况。”

    赵烬没说话,目光落在那个漆黑的窗口。

    “他刚刚说…”忠伯迟疑着开口,带着几分不情愿:“家里床垫太硬了,睡着腰不舒服。

    挣扎许久,他还是没说出口那句“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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