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本就该生同衾死同穴(第1/3页)

    (无肉,纯剧情,火葬场,人物转变amp;后续铺垫)

    顾琇和黄贺二人连日审案,夙夜操劳,几乎没有停下来歇息片刻。如此忙了近半个月,终于将一众主犯尽数勘审完毕,录定供词,整理归档。顾琇松了口气,正打算跟上峰告个假,回家去找玉娘一诉相思,就见寺中问事来传话,顾府有人急事找他。

    他来到大理寺门口,远远便见心腹长随正焦急地在阶下徘徊,见他出来,连忙快步上前。

    “出了何事?慌慌张张,莫非有兔子在后头撵你不成?”顾琇现在心情颇好,还有心思开玩笑。

    长随哭丧着脸,将这两日梁如意怀孕、被梁夫人接入府中、少夫人上门质问、后又去书房砸了东西的事,一股脑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顾琇脸色越听越沉,只觉心头那座摇摇欲坠的危楼终于倒塌,那个他从来不敢深想的答案恐怕就要揭晓。他手脚僵麻,脑中一片空白,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:“速去将马牵来!”

    长随领命,慌忙解下拴马绳索,自廊下牵来马匹。尚未行至顾琇跟前,便被他一把夺过缰绳,策马疾驰而去。

    回到院中,四下一片阒寂,一切都如从前,仿佛风平浪静,无事发生。顾琇找了一圈没看到玉娘,只得再转去书房寻她。

    刚推开门,便看到被翻得一片狼籍的行装,还有地上那把形容惨烈的折扇。

    “少爷,并非我等有意躲懒,这……这我们不敢碰。”书房的婢女觑着他阴沉的脸色,战战兢兢上前解释道。

    谁不知道少爷对这把夫人所赠的扇子有多宝贝啊,摔成这副模样……

    “下去吧。”顾琇恍若未闻地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他缓缓走到断裂的折扇前蹲下身,眼底酸涩翻涌。

    直至望见扇面洇开一团水渍,他方才如梦初醒,慌忙侧身,免得让泪水砸在本就残破不堪的扇面上。

    不行的,被打湿就修不好了。

    那修好了……玉娘就会原谅他吗?

    顾琇茫然无措地想到,试图从这里头找到一丝因果关系。

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将裂开的扇骨和破碎的扇面收拢,包好放入怀中。

    来到缮扇坊,掌作匠人见他神色凄楚、身形恍惚,以为他走错了地方,开口便道:“医馆在隔壁街。”

    顾琇沙哑着嗓子开口:“我想修柄扇子,劳您帮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师傅这才恍然大悟,接过他递来的锦缎布包。打开一看,他不禁皱眉:“客人,你这扇子都摔成这样了,没必要再修。”

    “求您帮帮我,我只想要这一柄。”神情怆然的男人恳求道。

    师傅抬手抚过断裂的扇骨,又细细端详残破的扇面,而后抬眼看他:“这把扇子应是已经修过一次了,客人何必如此执着,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。”

    顾琇只抿着唇,执拗地看着他不说话,整个人看上去仿佛快要碎掉。

    师傅叹了口气,只好据实以告:“此扇扇骨十损七八,扇面也破损割裂,修缮起来极为棘手。即便勉强修补完整,也很难恢复往日原貌。”

    顾琇缓缓敛下眼眸,神色晦暗难辨:“只求您尽力而为。”

    “她真的对我很重要,很重要。”男人嗓音本就沙哑,尾音倏然一涩,那一点若有似无的哭绪浅淡如烟,稍纵即逝,仿若只是听者错觉。

    顾琇失魂落魄地回到府里,这才想起询问门房玉娘的去处。听到平乐坊,他眼睫微微一颤,终是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平乐坊,宴春台,玉娘正在同闻澜把盏对饮。

    不是第一次了。自从上次和他敞开心扉,尽诉心事后,玉娘对闻澜就有股莫名的亲近信任感。

    事实上闻澜的确是个相处起来如沐春风的人,尤其对象是玉娘。

    他总是安静地陪伴着她,寡言少语,从不轻易打断她,更不会对她的遭遇妄加评断,只是静静聆听。可当她需要慰藉之时,他又总能说出最熨帖的话来,让人动容。

    闻澜心里清楚,对旁人,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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