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子、聋子、瞎子都只有她一个(第3/3页)

,她还有些恍惚,昨晚哭得太久,太阳穴还隐隐有些发胀。

    她缓步行至庭院,打算闲走片刻,纾解头目昏沉。

    晨光熹微,初阳斜斜洒落,遍覆院中金叶满枝的银杏。万千叶片浸在柔光里,层层迭迭,风过处,细碎光影簌簌浮动,鎏金夺目,生机勃勃。

    玉娘抬眸便望见这样明朗盛大的景致,胸口余下的郁结与酸楚在此刻仿佛都一起消散。

    她似是想到什么,步履坚定地往洗笔轩走去。

    顾琇那日赶着去面圣,自湖州带回的行李便全都暂时放置在书房。她毫不费力地从一个玉匣中找到了自己当日送给顾琇的生辰礼——那把亲手绘制的扇子。

    她手指摩挲着冰凉的檀木扇柄微微沉吟,随后决然地往地下狠狠一掷!

    霎时大半扇骨折断,七零八落,散在满地,其中一根断骨更是直直戳入扇面,扎破那轮红日。

    玉娘看了一眼,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“去平乐坊。”她对车夫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