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第3/4页)

入职,她头脑一热说了句“随时”,直到切身体会到上班族的痛苦,时予安恨不能穿越回去给自己一耳光,让你嘴快!

    上周订的新车还没到,她这几天都是蹭她哥的车通勤,早上陈词先送她到律所,然后再掉头去公司。这安排乍一听挺合理,如果时予安没有冬季起床困难症的话。

    接连几天,陈词被她搞得手忙脚乱,就连肖涛都察觉不对劲了,老大一向准时,竟然破天荒迟到好几次。而那位害陈词迟到的罪魁祸首倒好,每天都能气定神闲地踩着最后一分钟踏进办公室。

    “时念念!我数三个数,快点起床!三、二、一——”

    没有人回答。

    陈词觉得这场景熟悉得可怕,十几年前也是这样,时予安一到冬天就赖在被窝里不肯起床,陈词每天拎着她的书包站门口,生无可恋地催八百遍:“时念念,你能不能快点?”

    都说风水轮流转,怎么转了这么多年还没转到他?小时候等她上学,长大了还得等她上班。

    为什么这丫头看起来有恃无恐呢,因为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。陈词痛定思痛,决定从今天起做一个心狠手辣的哥哥。

    八点,陈词准时踏进时予安家门。时予安还在睡觉,他抱臂靠在门框上,好整以暇地候着。

    很快,第一个闹钟响了,被窝里伸出一只手,精准按掉,陈词冷静看着。

    五分钟后,第二个闹钟尖锐响起,这回陈词没客气,大步走过去,握住时予安胳膊把人从被窝里拽了出来,半拖半拎地丢进卫生间,把牙刷塞进她手里,“刷牙,洗脸。”

    时予安全程闭着眼睛,凭肌肉记忆按开电动牙刷。她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陈词胳膊上,一边刷牙一边哀嚎:“哥……我好困,我要冬眠了,不想上班……”

    陈词一听这还了得?才上了几天就厌班了,“不想上也得上。”

    人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无情的话,时予安腹诽,下一秒脸颊就被掐了一把,“祖宗,赶紧醒醒盹儿,再墨迹真迟到了。”

    十分钟后,时予安被陈词半推半送地带出门,塞进车里。暖风呼呼吹着,她靠在副驾,意识逐渐回笼。

    怀里抱的通勤包比往日沉,打开一看:一大盒洗切好的水果、两块黑巧、几包坚果、薯片,甚至还有她偷偷囤的一包辣条。

    “哥,这些都是你给我装的?”

    “不然呢?”陈词简直操心得要死,“给你上班增加点动力,吃完这些差不多就下班了。”

    这是把她当小朋友了?为了激励她上班,给她带好吃的。时予安低头笑起来,越想越觉得她哥这人委实可爱,那点起床气和厌班情绪当下散了大半。

    “予安,穿这么少不冷啊?”说话的是赵姐,刚从寒风里进来,搓着手哈气,抬头见时予安只穿了件浅米色羊绒大衣,里面一件薄薄的打底,忍不住说:“外头零下好几度呢,你也不怕冻感冒。”

    “还好,这件大衣挺暖和的。”时予安温温一笑,拿着保温杯去茶水间接水了。

    赵姐还在那里摇头,一边拉开羽绒服,一边嘟囔:“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,穿那么少不冷才怪。”

    “赵姐,您操的哪门子闲心呐,”工位旁边孙敏正对着小镜子涂口红,说话京腔很浓,“人家可冻不着,家里暖气足,出门直接上车,车里开空调,一路开到咱楼下地库,电梯上来就是办公室,外头的风连人家一根头发丝都吹不着,跟咱们这种一大早挤地铁公交,在寒风里走十几分钟的能一样嘛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。”赵姐有些羡慕。

    孙敏化完妆,咔嗒一声合上镜子,凑到赵姐身边,“哎,你看见她穿的那件大衣没,就椅子上那件,起码这个数。”她说着伸手比了个五。

    “五千?”

    “五万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贵?”赵姐睁大眼,“我听吴律说,她毕业后一直没找工作,在做法援。那可是贴钱的活儿,小姑娘哪来这么多钱?”她顿了顿,猜测:“家里给买的吧?”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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