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第3/3页)

摸了摸嘴唇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哥哥掌心的温度。

    砰砰砰,心跳快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她抱起玩偶回到房间,一夜辗转,睡不安稳,只是她不知道,那一晚,陈词同样没睡好。

    他做了个混乱而黏腻的梦。

    梦里没有具体场景,也没有对话,只有昏暗的光线,急促交错的喘息,和一双近在咫尺的、泛着水光的眼睛。

    即使看不清脸,他也知道清楚地知道那是谁。

    手上柔软的触感异常真实,不再是隔着衣料,而是毫无阻隔地直接贴合,他甚至能感受到细腻皮肤下细微的战栗。

    梦里他什么都没说,她也是。

    凌晨三点,陈词在一阵燥热和强烈的心悸中猛地惊醒,梦里那些画面一股脑涌进脑海,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难以置信的自我怀疑。

    陈词坐起身,用力掐了掐眉心。

    荒谬。

    太荒谬了。

    怎么会做这种梦?

    他想不明白,思索间发现梦里有些画面竟然和晚上看的那部电影重叠起来——对了,电影!

    一定是因为睡前看了那部该死的电影,其中某些情节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他的潜意识,才催生出这样一个扭曲又荒唐的梦。

    对,没错,一定是这样。他把这场梦归结于电影的影响。

    掀开被子去浴室,陈词在蒸腾而起的水汽里无声骂了句“操”。

    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。

    他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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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哥半夜醒来:我真该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