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(第2/3页)

长,帮老板妍姐核了去年的账,顺便做了简易的记账智能表格,这样以后各项收入成本支出都明明白白列成图表,方便针对性拓展业务和控制成本;又再客户反馈中抓取出关键字再可视化,给未来的服务优化走向提供有力参考。

    妍姐乐坏了,夸完明斐又把傅芝溯一顿夸,说刚好拿回去给家里人看,省的成天说她不务正业。

    下午,送走一只扁扁的小仓鼠。没什么事了,妍姐让傅芝溯先下班。妍姐家里是富二代,开宠物殡葬馆完全是出于个人兴趣,管理员工比较随便,只要不耽误正常业务,请假早退什么的都很方便。

    按照计划,明斐和傅芝溯去了她实习的地方,金宁商圈中的一座大厦。

    傅芝溯仰头:“你在几层?”

    “三十二层。”

    “紧张吗?”

    “有一点。我想表现好些,留下好印象,这样春招的时候更容易被选上。”

    傅芝溯把暖宝宝递给明斐:“毕业之后还想来荔市工作?”

    “对啊。姐姐在哪,我就想在哪儿。”

    这种话说起来倒是无需芥蒂。

    问:“下次,你会去车站接我吗?”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明斐不可置信地转头,“姐姐?”

    “因为下次我会和你一起回来啊。小斐,毕业典礼不需要我去了?”

    傅芝溯在逗她。

    明斐跺脚:“姐姐!”

    又笑着扯扯傅芝溯的围巾:“下次是我去榕市车站接你。”

    ——好期待毕业啊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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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16章 勇敢

    回忆章(一) 她开始爱我的时间(一)

    继父傅余亮刚去世,傅芝溯就离家出走了。

    出走一个月,又毫无预兆地回了家。

    也就是那段时间,明斐和傅芝溯抱着睡的次数最多。

    明斐十二岁之前的记忆很混乱。

    亲爸去世、妈妈林红带着她再结婚、被傅芝溯白眼、林红生了个弟弟、继父又去世、弟弟被抱走……

    继父去世之后,林红在家里不愿意出门,但闲言碎语顺着门缝溜进来,明斐也听到一些。别人说林红克夫,一连克死两个丈夫,谁娶了她谁倒霉。明斐隐约懂得什么是克夫,拿不准,不敢去问林红,跑去问傅芝溯,姐姐,克夫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?

    傅芝溯的塑料黑钻耳钉在阳光下一闪一闪,面无表情的往盆里倒洗衣粉。盆里都是傅兴豪的小衣服。

    “人都是自己死的,和别人克不克没关系。少听别人胡说八道。”

    房间里傅兴豪又哭了。

    明斐捂住耳朵。不懂,课本上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可傅兴豪怎么那么爱哭。

    傅芝溯继续头也不抬的洗衣服。

    蓝白色高中校服松松垮垮的套在她身上,随着她搓动衣服的动作,拉链和板凳碰撞的咔哒咔哒,像计时器。

    明斐小心翼翼的说:“姐姐,弟弟哭了。”

    按照往常,傅芝溯和她这时候该有一个人去看看傅兴豪为什么哭,是要喝奶还是要换尿垫,还是单纯的无聊想要人逗他玩。傅兴豪在话还不会说的年纪就参透了家庭真理:会哭的孩子有奶吃。一哭,就会获得比平时多得多的关注,他享受大家都围着他转的感觉。

    傅芝溯在忙,该明斐去。

    但明斐生理性的抗拒。一闻到弟弟身上腥甜的奶屎混合味,她就想吐。

    傅芝溯不在家的时候没办法,可傅芝溯现在在家……

    明斐向傅芝溯伸出试探的触角。

    在有姐姐之前,她的请求从来不被理会,所以明斐养成了不求别人的习惯。

    如同坚果壳一般将她完全包裹的习惯开始出现裂缝,是在一个周一的早晨。

    她因为肚子疼在厕所呆了好久,拖着蹲麻了的腿出来,去学校铁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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