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(第1/3页)

    水玲儿飞快在心中思索,猜测起她们的身份。

    是普通的大盈贵族,知道西靖要和大盈结盟了,才来这里行商,或是游历么?

    以往也不是没有大盈人过来游历。

    尤其是那些个大盈的读书人,信奉跃遍山水这样的话,争着抢着来他们西靖吃苦喝风。

    最后还不是都被他们西靖给抢了全部身家,留下来当了奴隶。

    对此,水玲儿心中观感是非常复杂的。

    西靖人一向敌视和羡慕大盈人。

    羡慕他们的富庶和安逸生活,也瞧不上这些大盈人绵羊一般无害温和的性子,缺少他们这种在草原上四处迁徙的血性。

    水玲儿心中猜测起两人身份时,那边的涂天已经被李如意逮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该走了。”

    涂天原本蹲在地上,在看一个摊贩卖的牛,摸牛的耳朵,玩得不亦乐乎。

    猛不丁被李如意逮回来,她脸上都是泄气。

    哎,才玩儿了一会,就要走了。

    不过等她跟着李如意上了马车,瞧见车厢里多出来的水玲儿时,她一愣。

    “咦,多了个人啊。”

    还是个身上也有一些运势的人。

    普通人的运势与命格,多半是平凡的,一生的起伏在一定范围之内波动,不会有太大的高峰。

    而一些生来就有运势的人,在走好运的时候,气就会变得很强盛。

    换句话说,这些人有容易遇到贵人,或者自己成为贵人的机遇。

    就是遇到危险了,也往往能逢凶化吉,多出一些神秘色彩。

    涂天方才来到集市上,压根没认真看这里的人具体气相如何。

    没想到,她才走开一会儿,鹤姐姐作为天命之人,就和大盈公主带了个有点运势的人到了马车上。

    真不知道,是对方本就有运势,才会被这两人挑中。

    还是因为被挑中了,才有了这样的运势。

    啊呀,要记下来这个点。

    涂天下意识抽出怀里的布,要去咬手指,然而鹤轻一个眼神瞥过来。

    涂天动作就顿住。

    呃…她知道鹤姐姐是关心她,才不让她咬破手指。

    可想到了什么东西,不能马上记下来,心里就好难受啊。

    要是她不记下来,等会全部忘记了怎么办。她的脑袋可装不下这么多东西。

    想着之前鹤轻和李如意的叮嘱,涂天就乖乖往鹤轻旁边坐了一点,附耳过去,老老实实把自己刚才最新的心得体悟,和鹤轻说了一嘴。

    鹤轻点头:“我替你记住了,回去将今日记住的一切都说给你听。”

    见她这般保证,且态度如此耐心,涂天脸上渐渐浮现天真笑容。

    “姐姐。你真好。”

    鹤轻摇了摇头,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其实可以给小涂天去制作现代的那种铅笔,或者炭笔的。

    因为毛笔用起来,需要磨墨,若是天冷了,砚台化不开,毛笔也容易冻结,根本不能起到随时去用的作用。

    但炭笔就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拿在手里,随时随地都能让小涂天掏出来用。

    涂天把自己的宝贝绢布,重新叠吧叠吧放到了怀里。

    此时的车厢里极安静。

    叫水玲儿的西靖女子,两只手上的绳子断了一半,但她没有再挣扎,只是坐在那,低着头想事情。

    李如意则沉默看向鹤轻。

    鹤轻吸了吸气,知道该跟公主解释,为何方才非要去把人买下来。

    “你与太后向水曼是何关系?”

    鹤轻看向水玲儿,轻声询问。

    听到“太后向水曼”几个字,方才从上了马车就一直低着头,恨不得蜷缩起来的水玲儿,眼睛里迸发出来亮光。

    “…”她目光迫切地注视鹤轻,又是惊喜又是震惊。

    她怎么都没想到,竟会有人一眼就看出她的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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