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(第2/3页)

笑。

    姜语棠不理会她的笑,沉思片刻回想着事情发展的时间:“可当时舅舅已经找你了对吗?”

    “说你笨你还真是不聪明。”李长宁似乎要被眼前这个笨人气到了,脸上的神色又开始不耐烦,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:“李近山找我归找我,难道我就必须得一心死心塌地听他的吗?我就不能给自己找一条后路?”

    语毕,李长宁似是才意识到话说的太多了,于是抬手叫程欢把李近山推到了跟前,又开始用长指细细磋磨李近山身上扎的银针。

    话到此处,姜语棠自知再也问不出什么了,于是沉默着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“你今日来就只为他求情吗?”李长宁冷着脸,抬手拦住了姜语棠的去路:“就没有别的可说了吗?”

    姜语棠低头看着挡在身前的那只手,这是才注意到之前一直戴在李近山手上的那枚浅青色雕花扳指,此刻竟赫然戴在李长宁手上。

    年幼时,姜语棠曾随母亲去过外祖家,这枚扳指最早是戴在她外祖父手上的,后来外祖父去世,才将其传给了舅舅李近山,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家主的象征。

    可如今,且不说李近山尚且在世,就算是李近山不在了,上面还有个李长安,而现在那扳指出现在了李长宁手上,着实让人难以琢磨。

    也正是因着注意到了这一点,姜语棠这才彻底明白了李长宁刚才的话,她要的从来都只有权利。

    于是,姜语棠冷冷地回道:“你既已说明不会高抬贵手,我自没什么可说的了。”

    见着姜语棠离开的背影,李长宁一拳捶到了椅子上,眼底那种愤恨的情绪更加重了。

    姜语棠满心思绪回到了食百味,众人也早已经在店里等候多时。

    见人进门,众人一拥而上满面愁容地关切道:“如何?李长宁没有为难你吧?”

    姜语棠摇了摇头:“是她,是她派人报的案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明目张胆的诬陷!”赖明轩怒火中烧,一拍桌子就要起身去府衙喊冤,却被姜语棠一把拉住了。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她虽知道事有蹊跷,但却不能告诉众人事情的具体经过,以免众人跟着心乱。思虑之间,她朝着四周环视了一圈发现店里少了个人:“青阳呢?怎么不见他人?”

    这时候赖明轩才有些吞吞吐吐回道:“对不起啊,语棠姐,我没看住他......”赖明轩心里知道,眼下这种情况只有所有人待在一起才是最省心的。

    婆婆见状连忙开口打圆场:“也不怪明轩,你前脚才出去,本来一言不发的青阳,突然就心事重重的样子站起来说他有事。明轩当时拦了,可他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,一把就将明轩给甩开了。”

    赖明轩听着连连点头:“他平时瞧着柔柔弱弱的,刚竟然差点把我推得摔地上了......”

    “罢了,许是有事吧,他一个大活人应该会顾好自己的。”姜语棠不想再追问,于是便道:“眼下情况紧急,我们得快点争取时间见宴秋一面,问清楚了才好想对策救他出来。”

    说罢,姜语棠安排完剩下的事情后,又匆匆从柜台后取了所有银子出门了。

    穿过一片热闹的大街小巷,一个黑色的身影骑着一匹骏马一路飞奔向西,直至追出了城外,停在了一条大河边上。

    这河边站着的两名衣着服饰都极其华贵的异域女子,正是乌兰和图雅。

    青阳翻身下马,双膝跪地对着两人磕了个头才道:“栾鹰一部下属青阳见过公主。”语毕,对面两人没有转身发话,他便也没有起身,甚至连头也没有抬一下。

    过了半晌,乌兰才放下手中的石子,转过身看着地上还在跪着的人道:“我以为你回来故土已久,会忘了在西州的规矩呢。”

    “属下不敢。”青阳回话时还是低着头。

    乌兰听后冷笑一声:“不敢?我去食百味那天你不是躲得挺快的吗?还说不敢?!”语毕,就听“嗖”的一声,图雅迅速抽出腰间的弯刀,直架青阳颈侧。

    此刻,跪在地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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