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(第2/3页)

,就比如她这表姐李长宁对亲哥哥李长安就从来不用行礼。

    可姜语棠不同,不管是对舅舅舅母还是对表姐表哥,她的礼数从来都不少。一来她住在舅舅家里是寄人篱下,她时常要看着主人家的脸色生活,二来作为一个外姓亲戚,即便自己的亲妈和舅舅是亲兄妹,她也不敢放肆,毕竟母亲活着的时候,两家人就很少来往。

    “哎,语棠妹妹,你这是做什么?”李长宁见她要起身,连忙上前搀扶:“这么多年了,你怎么还这样,不早都说了,我们姐妹之间是不用在意这些繁文缛节的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姜语棠只能尴尬一笑,转了话题尝试叙旧:“长宁表姐,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与其说是叙旧,倒不如说是找个话头硬聊天,毕竟在舅舅家的时候,她过得并不顺心,也不太想回忆那段时光。舅舅舅母对她严肃苛刻,美其名曰是疼她父母双亡,没人管教,长大了找婆家会被人笑话没人教。那时候她每天晚上都担惊受怕,最怕的就是天快亮了鸡要叫了,她又要起床站规矩,做家务了。

    刚到舅舅家的时候,她什么也不懂,毕竟在自己家的时候,父母疼她爱他,都是由着她。因此,到了舅舅家以后,她没少吃痛挨批,那时候她因为父母的意外亡故而寝食难安,加上每日干活,小小的身躯更是消瘦了不少,表姐李长宁就经常偷偷在她罚跪的时候,给她送护膝棉垫。而表哥李长安则十分瞧不上她,总说她是没福气的干瘦丫头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或许是在舅舅家借住的时间并不长,留下的记忆也并不美好,因此,姜语棠对着一家人除了表姐李长宁以外,都只是做到表面上的礼貌,没什么实际的亲情可言。

    才问完话,李长宁面色上就显露出一丝尴尬,眼底也明显泛着泪花,嘴上却说道:“怎么,许久不见你了,有些想你,就过来看看你,不欢迎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没有。”姜语棠连忙否认。

    说着,李长宁抬手替姜语棠顺了因为发热出汗而贴在脸上的发丝:“当日听父亲说你要嫁人,我紧赶慢赶都没能回来送你一程,这才多久,瞧你如今的模样,这要是走在街上,不细看我都认不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当年舅母给姜语棠说亲的时候,李长宁正和其他富家小姐在外游园赏诗会,她的婚事也没有大操大办,只在舅舅家院子摆了一桌喜酒,傍晚就抬着花轿出发了。出了那扇门之后,姜语棠也没有再回过舅舅家,她曾尝试过联系李长宁,可都没有任何音信。

    如今,别说她自己了,就是李长宁的样子,也变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语棠妹妹,不是姐姐说你。”李长宁拉着姜语棠的手,眼底尽显心疼:“我也是来了之后,东打听西问路,才知你如今的处境。也不知你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,那时候你为何不联系我,我们好歹也能互相照应。”说罢,她还抹了一把眼角的泪。

    姜语棠被这突如其来叙旧和煽情搞得有些不知所措,但是看着李长宁的样子又有些触动,于是也半开心扉说道:“长宁表姐,都过去了,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”说罢,还挤出了一个笑意。

    “你这丫头,小时候就嘴硬!”李长宁又是笑又是泪,翻过姜语棠的手心,像幼时那样轻轻拍打了一下:“我要今日不来,都不知道你忙生意忙的晕倒了,还说好?”

    这动作是姜语棠刚住进舅舅家那会儿,吃不下饭,有几次干活累到晕倒后,李长安偷偷带着吃的来看她,哄着她吃东西的时候佯装罚她而做的。

    一个动作,将近乎模糊的记忆全部变的清晰,姜语棠脑子里全都是李长安那时候对她的好,不由得低头轻笑,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因此拉进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对了,长宁姐。”姜语棠下意识改了称呼,问道:“别光说我了,这几年你过的如何?”

    这话问的李长宁神色一怔,遂又抹了把泪水道:“不提了,都过去了,我们姐妹好久不见,还是说一些高兴的事吧。”

    姜语棠见状便觉得李长宁应该也过得不如意,只是既然人家不愿意提,她也就不再多问,只笑着应声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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