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(第2/3页)

半夜。

    楼梯那里有声音响动,但当她们点着手电筒出来察看的时候,客厅只剩一片漆黑,什么东西都没有,甚至连根猫毛都没见着,反倒像是她们睡迷糊做梦,出现了幻听。

    两人百思不得其解,看向旁边的江雨濛。

    江雨濛听完摇了摇头,说了句学习累睡的早,断了她们还想继续问什么的念头。

    “可能是雨声太大了。”江雨濛不疾不徐道。

    “啊!是有这个可能。”保姆拍腿,像是找到了合理的解释,“雨打在玻璃窗不就那样,真是糊涂了,不是雨难不成还会是人啊?按声音那还得两人才说的通?谁会大半夜跑那,还要是通宵没睡的那种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我觉得真有点像人,不可能是小偷吧。”

    “东西都没丢,就小区这安保系统能进来谁?真想知道,你去问少爷有没有听见?”

    “我有那个胆吗?昨天就是我离炒鱿鱼最近的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少爷昨晚最后有没有回来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江雨濛背上书包,要出门的那刻,两人还在不远处小声嘀咕,她转身,走上楼,到房间拿了趟东西。

    路过隔壁紧闭的房门,看了一眼,离开了。

    日光透过窗帘折射进来,屋里的人被刺了一道,皱眉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迟霁按了按太阳穴,翻身坐起,拿过手机一看,九点半。

    这个时间,学校已经上完第一节 课。

    不过是什么时间对迟霁都没什么差别,他并不打算去。

    拉开窗帘,太阳炽热晃眼,迟霁洗漱完随便换了套衣服,背上吉他准备出门。

    拉开卧室门,脚下被一个东西绊住。

    迟霁皱了皱眉,弯腰捡起。

    一个白色的信封,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外面的门缝里塞进来的。

    信封旁边还有一个盒子,是昨天摔碎的那个黑色胶片,现在已经重新粘好。

    从外观上看不出来任何损坏的痕迹。

    迟霁把吉他放在一旁,随手拆开信。

    ”哥,对不起,是我不该擅自进入音乐室。”

    字迹清晰隽秀,能让人窥见本人的性格,温吞柔软,娓娓道来:

    “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给人写信,幻想能把它认真的写完,却发现连怎么起笔都不知道,我原本应该明天当面拿给哥,那样才是正确的,也更有诚意,可我又担心它太慢了点。”

    “今晚的雨恰好已经停了,不如让它像窗外的霁色好了,写完的那刻就是最好的时间,像我和哥的初遇,不偏不倚,恰逢其时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,今天哥请来的家庭医生很尽责,她重新给我换了针管,针头穿透皮肤那一刻的痛感早就感受不到了,可为什么我的心里还是有点难受,明明这一切是我冒失做的不对,我也以为自己可以收拾好一切情绪,可每当想起哥的时候,它又总会从封好的胶带里偷偷跑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胶片碎了,但是没关系,我努力修复好了”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对于昨天的事,哥能不能也当是头发吹乱了,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呢?”

    ——落款人:江雨濛

    迟霁视线从信上掠过,停在最后那个简笔画银杏小人。

    q形小人抱着银杏叶,嘴鼓起来,往上吹着头发,刘海翘起一角,旁边写着对不起三个大字。

    迟霁定定看了几秒钟,随后,他拉开抽屉,把信扔了进去。

    无聊。

    迟霁冷嗤了一声,走下楼,拉开车门坐上后座。

    司机开车的那瞬间,他随手点开微信,通过了江雨濛的微信好友申请。

    “再说一遍动词后面是什么词?出声音!”

    教室讲台上,班主任方利仙激情澎湃的讲着完形填空。

    在家休息了一个周末的学生,反而像是被吸干了精气,一个个没精打采。

    听着其他人的翻译,方利仙还能抽空扔下一小截粉笔,对准瞌睡的学生:“杨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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