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第2/3页)

开麦的声音激昂,盖过窗外让人狼狈的糟糕雨声:

    “秦一汶你他妈来搞笑的吗??塔都被偷了还搁那梦游呢!”

    “完了完了野王快来——”

    “——quadra kill!”

    “吼吼吼感谢迟哥救命之恩!这波稳了!”

    “吵。”

    保姆见到她,立即走过来,带她到靠近厨房的角落,低声道:“少爷在您之前回来了,他吩咐不准任何人走近打扰。”

    江雨濛看了看手中的医药袋。

    保姆见状,欲言又止:“刚刚我已经给少爷送过医药箱了,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“创可贴是我自己用的,我还有很多作业,不去打扰我哥的。”

    江雨很识相的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保姆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阿姨这个药膏给你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江雨濛折返过来,淡笑了一下:“早上看到你手烫到了。”

    保姆受宠若惊接下,看着少女温和莹润的眉眼,只觉得越看越喜欢,忍不住夸赞:“小姐以前一定是在爱里长大的,有心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养成的。”

    江雨濛心不在焉点了下头,没去看沙发上的高大背影,朝楼梯相反的方向走上去。

    关上门,江雨濛坐在书桌前,静视着眼前的创可贴盒,保姆的话萦绕在耳畔。

    大多数人说起小时候,多半以爱、珍贵,幸福这类的词诠释注解,但凡事总会有人是例外。

    江雨濛就是这样的例外。

    江雨的母亲江锦,原本是大户人家的独生女,在画画上极有造诣,一次莫奈的睡莲展中偶然结识了迟建泯,两人一见如故,当时的迟建泯只是一个刚刚创业起步的毛头小子,而陷入爱河的江锦不顾家人反对,毅然断绝亲缘关系,投入轰轰烈烈的私奔爱情。

    江锦最终赌对了他的事业,唯独赌错了真心,迟建泯在她的资金助力下事业蒸蒸日上,成为震撼业界的企业家。

    事业有成后,迟建泯开始看不上这个失去江家身份的江小姐,转头和别的房地产千金一位联姻,一直蒙在鼓里的江锦从初恋变为插足感情的第三者,在对方结婚那天,她赌气离开,下嫁给了一位爱慕她的木匠,只可惜结婚没多久,木匠染上赌博,早已背离初心的两人争执不断,又一次离婚无果后江锦抑郁服药,在被人救下的那瞬告知有了身孕。

    可能是血脉温情的联接,让江锦最后选择生下江雨濛,不过这一点温情,早在往后更激烈的争吵中消磨殆尽。

    到最后,江雨濛的存在甚至成为她失败人生的证明。

    江锦所有抑郁的悲愤尽数发泄在江雨濛身上,不允许江雨濛喊母亲,不准发出声音惹她更厌烦,甚至要求江雨濛在承受自己精神恍惚的殴打后,按时给她去药铺抓药。

    那天是江雨濛例行取药的日子。

    从前段时间开始,这个药铺里开始传出一种动听的音乐声。

    五岁的江雨濛不知道那是什么乐器,却还是不自觉的被它吸引,她听到有人说里面住着一位大城市来的小少爷,是被家里人送来这养病的。

    她那会刚拿了药,想趁天黑前再偷听一会,奈何个子太矮,只能搬来一个木墩。

    年幼的江雨濛想站的更高,好让那神仙似的音乐能更清楚的进入耳朵里。

    未曾想,音节还没听清楚,她就从木墩上摔了下来,磕在旁边晒着的药材罐,发出巨大的一声“咣——”

    从未露过面的小男孩从窗里探出头来,噔噔噔跑下楼梯,风一样就飘到了她身边。

    “你在干什么?”男孩问。

    这是他们第一次对话,当时江雨濛牢牢记着江锦的要求,没有开口。

    “不说话,你是小哑巴吗?”男孩又问。

    江雨濛愣了愣,这次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你喜欢这个?”他拿出一个口琴问江雨濛。

    男孩有些清瘦,身形小小,身上有很重的草药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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