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(第2/3页)

着对面正吃着香喷喷打卤面的人,心还是向他偏了偏。他的钱还要留着养人。

    夜晚杂货店的二楼,廖承舟轻手轻脚穿好衣服出门。

    他前几天就看见鞠观福在买纸钱,今晚又是鞠婆婆的生日。

    廖承舟就翻墙蹲在屋内角落,等着他。

    “吱呀”的推门声响起,廖承舟把身子紧紧靠在墙边,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:人已到,速来。

    接着轻轻按响房间内的留声机,寂静的夜中传来《清风亭》的声音——辛勤安养十三载,这报恩就是这二百钱……

    戏曲的声音混着烧纸钱发出的“劈里啪啦”的声音,惊的鞠观福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强装镇定,大喊一声:“谁!”抬头看着空荡荡的房子,“滚出来,装神弄鬼!”

    他面前是一个铁盆,火一旺,纸灰便打着旋浮起来,一片接一片,慢慢消失在黑夜中。

    “欺人欺事难欺天,雷劈继保警愚顽。”

    “狗肺狼心昧天理,忍教二老丧黄泉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留声机还在唱着戏曲,火盆里还在烧着纸钱。

    鞠观福一脚踢翻铁盆:“老东西,你自己要死,关我屁事。”接着又一脚踢在柜子上:“给我留这么个破店,卖也卖不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还吓我,你就是存心和我作对。”鞠观福顺着声音抬手砸在留声机上面。

    唱片依旧转着,声音却刺啦刺啦地刮着,断断续续,像鬼在哼着不成调的歌。

    “老不死的,也不知道多给我留点钱。”鞠观福有些暴怒,接着往楼梯这边走。

    廖承舟听见脚步声后,轻轻沿着楼梯往上走。

    “啪”院子里传来响动,鞠观福停下前进的脚步,转身朝院子看。

    正准备往那边走时,店门口进来几个人,虎背熊腰的。

    为首的那人抓住鞠观福:“你小子,躲我这么多天,总算是逮住你了。”接着扬手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:“说,什么时候还我钱?你是要钱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威胁的意思很明显,其他人上前围住他,拳脚像雨点般落下,闷响,惨叫,咒骂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鞠观福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脸,扑通跪倒在地,双手死死抱住为首那人的裤脚,声音颤抖:“缮哥,绕我一命,我在筹钱,快了。”鞠观福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,语无伦次的磕着头:“缮哥,快了,快了,给我点时间……”

    陈缮一脚踢开跪在面前的鞠观福,嫌弃的看着他:“鞠婆婆养你也是倒大霉。”

    “是是是,缮哥说的是。”

    “三天,再不还钱,后果你清楚。”陈缮朝角落看了一眼,朝鞠观福低吼一声:“滚”

    人声渐退,只有带着些电流杂音的戏曲在空旷的房间一圈一圈唱着,阴森又诡异。

    廖承舟从二楼转角处下来,绕过房内的杂物翻墙回到杂货店。

    轻轻推开门,许有山还躺在床上睡觉。

    廖承舟脱掉外套钻进被窝,没有想象中的热和。

    伸手去握许有山的手,额头顶着他的背,整个人环抱住他。

    突然,手被反握住,“以后这种事情要给我讲,我不想你一人担风险。”

    廖承舟盯着许有山的背,低沉道:“你都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很危险,”许有山拉住廖承舟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处,“这里很担心。”

    早晨,南城还是南城,大家还是按部就班起床,吃饭,开店,街道外传来拉卷帘门的哗啦啦的声音。

    廖承舟和许有山知道,这几天鞠观福会来。

    廖承舟早几天就放出想扩大生意的意思。

    当鞠观福真来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两点。

    许有山在店内招待客人,廖承舟坐在收银台后整理着账本。

    当鞠观福进门的时候,两人隐晦的交换了一下眼神,示意准备起来。

    “廖哥,咱们都多久没见过了?”鞠观福上前揽住廖承舟的肩,但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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