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(第2/3页)



    “纹身还是穿孔?”

    刚刚是柏经霜牵着席松,这会儿是席松拉着柏经霜。

    席松站在柏经霜身前,回以一个笑容:“我想打个耳洞。”

    “没问题,想打什么样的。”

    席松松开了柏经霜的手,走上前去坐在纹身师面前的椅子上,捏着镜子跟纹身师沟通。

    他们说的什么,柏经霜几乎没有听进去,只是在席松跟纹身师点头过后,轻蹙着眉又一次确认:“真的要打吗?”

    席松照了照自己左耳耳垂上面那个紫色的小圆点,放下镜子,对着柏经霜笑,像是在安慰他:

    “真的,多帅啊。”

    见他执意,柏经霜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是走上前去,坐在一边,静静盯着席松。

    “好,放松,不要动——好了,你看一下。”

    针尖刺破皮肤,带来一阵痛意。

    纹身师的动作很利索,席松还没反应过来,就已经结束了穿孔的过程。

    针尖穿过皮肉带来的痛意一点一点消失,转变成了那个小伤口上微微的灼热。

    席松眨了眨眼,站起身,走到不远处的全身镜前,侧过左脸仔细端详着那个耳钉。

    在白炽灯下,银亮色耳钉闪烁着细微的光,照亮了席松的半边脸。

    耳钉很小,却像是一颗闪亮的星。

    雨还下着,柏经霜和席松只好在店里等着。

    纹身师去收拾别的器材了,柏经霜和席松并排坐在铺了蓝色无菌垫布的小床上,肩挨着肩,手指之间隔了半寸的距离。

    席松垂眸看向地板,用目光在木地板的缝隙之中走着迷宫,最终停留在自己脚边。

    “是这种感觉吗……”他轻声地呢喃,声音轻飘飘的,柏经霜没有听清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柏经霜问他,席松却只是摇头,说没什么。

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檀香混合的味道,席松吸了吸鼻子,听得身旁的柏经霜开口问他

    “疼不疼?”

    席松毕竟怕疼,还怕打针。虽然打耳洞跟打针有着不同之处,但是也有一些共同之处,说不紧张是假的。

    由于紧张,席松整个人都热了起来,身体从刚刚寒冷的秋风中被拉了出来,落入另一片名为感同身受的温暖里。

    他抿着唇笑,回答时半真半假:“还好,一点点疼。”

    其实有点疼,席松能感受到针尖刺破皮肤,穿过皮肉时的痛感。

    新鲜的伤口还灼热着,隐隐作痛,可席松却并不觉得这份疼痛难受。相反的,他很开心。

    好像这个一时兴起的决定,能够让他跨越时空,跟小时候的柏经霜感同身受,跟他感受同样的痛,跟他品味同一片灼热。

    柏经霜和席松二人一左一右,两个人只要微微侧头,都能看见对方耳朵上的银亮色。

    席松率先转头,看见了柏经霜耳朵上一直戴着那三个耳钉,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纹身师还在里间收拾东西,席松看着四下无人。他放在身侧的手微微一动,勾上了柏经霜的小拇指,晃了晃。

    柏经霜不明所以地转头看他,却猝不及防被吻上了唇。

    这个吻很轻,像是对待珍贵的宝物,带着温柔,带着珍重,偷走了他一拍心跳的时间。

    席松的唇很快与他分离,而后又吻了吻柏经霜的右耳,感受到耳钉的坚硬和冰凉后,才心满意足地直起身子。

    席松指了指自己的耳钉,笑容仍旧明媚:

    “现在,我们有一样的耳洞了。”

    无论天生具有还是人为捏造,与你有关,我们就又靠近了一点。

    第49章 (p)

    “让一下!不好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席松拎着士兵的头盔,在人群之中穿梭,却不小心撞到一个人。

    二人的身形皆是一晃,席松手中的头盔也被撞得掉落在地。

    席松来不及看撞到的人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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