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(第3/3页)

    席松心情不好的时候很少见,所以任巧巧有点担心他,生怕他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大事。

    可是席松看起来好像也不打算说,于是任巧巧只能作罢,把自己歪歪扭扭的u型枕转了个方向又继续睡觉了。

    席松戴着眼罩一动不动,但他并没有睡着,甚至连心也静不下来,像一团乱麻一样,七荤八素。

    前天他一气之下离开天台,下楼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柏经霜家里收拾自己的东西。而柏经霜似乎知道他的目的,继而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下楼,给足了席松时间。

    席松又回到了自己那个冰冷的,没什么人气的小房子。

    水已经不再漏了,被水泡坏的墙壁也补好了,这间房子看上去跟他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,还是那么整洁,干净——

    那么空荡。

    席松在那一场失败的谈话里久久不能回神,以至于他一晚上都辗转难眠,甚至清晨还听到了对门传来的开关门声音。

    又想到柏经霜了。

    愤怒的情绪经过了一个晚上浅度睡眠的折磨已经消散得所剩无几,剩下的那些,都是跟以前一样的——疲惫、遗憾、不甘、怨恨,还有一点不易察觉却也无法忽略的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