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7章(第1/3页)

    第140章

    江耀站在门框的废墟里,像一尊刚从地狱血战中归来的煞神,湿透的黑发贴着他苍白而凌厉的额角,雨水顺着冷峻的下颌线不断滴落。

    那双总是深沉算计的眼眸,冰冷浸透,他眼里那只被梅菲斯特捏住的脚腕,被昆兰倾身的姿态压住,白郁松开的领带,系在无助的青年身上。

    夏洄仰躺在凌乱的绒毯间,双手仍被那截深蓝领带缚着,手腕上一圈刺目的红。

    衬衫扣子被扯开了几颗,露出锁骨和颈侧新鲜叠加而深浅不一的暧昧痕迹,在昏暗光线和未散的烟尘里,有种惊心动魄的狼狈与艳丽。

    他急促地喘息着,湿漉漉的眼睫颤动着,望向门口逆光的高大身影,呜呜地在喉咙里挤出。

    倒不是刻意的哭泣,夏洄只是本能地想跑。

    窗外愈发狂暴的雨声,和室内粗重不一的呼吸,让一切蒙上了朦胧的水汽。

    梅菲斯特最先有了动作,他缓缓慢地松开了握着夏洄脚踝的手,仿佛只是放下一件暂时把玩的器物。

    他直起身,拂了拂袖口并不存在的褶皱,脸上重新挂起属于帝王的从容面具,“阿耀,好大的火气,别搞得像他只是你的个人资产一样,是夏洄的错,把我推到雨里,我只不过是想和他一起淋雨。”

    江耀:“需要绑着他?需要……”他顿了顿,视线扫过夏洄颈侧的痕迹,声音陡然降到冰点,“需要在他身上留下这些你的痕迹?”

    昆兰嗤笑一声,从床边站直身体,碧绿的眼眸里闪烁着玩味和挑衅:“阿耀,你这可就不讲道理了。小猫刚才可是把我们全都扔出去淋雨,凶得很。我们这不也是……情难自禁?”

    江耀慢条斯理道:“需要我提醒你,东境那三条新航线的特许经营权,最后批文还在我桌上么?”

    昆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眼底掠过一丝玩味:“你和我来这一套?”

    江耀略一颔首,“不然呢?没有点手段,怎么能领先你们一步?”

    “你领先什么了?“白郁整理着被扯松的衬衫和歪斜的领带,恢复了法官般的冷肃,声音如同针尖般的锐利:“江耀,你以什么身份质询?首相?还是……”他瞥了一眼床上的夏洄,“另一个,同样对他情难自禁的追求者?”

    江耀没有回答白郁的问题。

    他不再理会任何人,径直走向床边,缠着纱布的右手垂在身侧,指尖的血迹已晕开成暗红。

    他在床边停下,凝重地看着夏洄。

    夏洄也仰视着他,嘴唇微微颤抖,被缚的手腕动了动,似乎想骂点什么,却发不出太难听的词汇。

    江耀大抵是知道他想骂人了,于是弯下腰,这个动作似乎牵动了他的伤处,他眉心极快地蹙了一下,但动作并未停顿。

    他伸出左手,指腹冰凉,落在夏洄被领带捆住的手腕上。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去解那条领带,而是用指腹碰了碰那圈被摩擦发红的皮肤。

    “江耀。”夏洄陡然开口,“你是不是也要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然后,江耀才开始解那个结,但是这对他而言非常费力他必须一条膝盖跪在夏洄的膝盖中间,然而夏洄看到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往后躲。

    江耀突然感觉瞳孔一热,久违的强占欲漫上心头,然而他意识到夏洄早已不是当时的夏洄,但此时的夏洄却似乎还陷在当初的恐惧里。

    那样的眼神,江耀永远无法忘记,他甚至比夏洄还要恐惧,他怕夏洄再次陷入到那种封闭自我的境地,拒绝他的全部靠近。

    不是那样的。

    江耀告诉自己要冷静,如果小猫对他的不信任二次发酵,那他真的没有翻身的可能了。

    江耀一心一意给夏洄解开手腕上的绳结。

    夏洄低着脑袋,伸长胳膊,那模样很安静,让江耀给他开结。

    江耀得以研究白郁系的结,其实并不复杂,但对于一只受伤又不太灵便的手来说,仍显得有些笨拙。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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