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0章(第3/3页)

他的脚,他也不会醒来。

    夏洄厌恶这种感觉,却又无法否认身体和精神在这种绝对“安全”的环境下,正在不由自主地松懈。

    像绷得太久的弦,突然被安置在锦缎盒子里,虽然失去了张力,却也免于断裂的风险。

    他开始习惯江耀的存在,习惯他每日的问候,习惯餐桌上偶尔的交谈,甚至习惯了他那种占有欲太强的照料。

    当江耀某天晚上回来,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疲惫,很自然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说“怎么还没睡”时,夏洄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躲开,只是抱了抱他。

    这不对。

    那天夜里,夏洄做了噩梦。

    梦里是科技塔休息室那张沙发,是昆兰带笑的眼,和挥之不去的肮脏感。

    他惊醒过来,冷汗涔涔,心脏狂跳,在黑暗中剧烈地喘息。

    房门被轻轻推开,走廊的光漏进来一道。

    江耀站在门口,穿着深色的睡袍,身影挺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