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(第2/3页)

气会与混有血气的浑浊气息,逐渐钻入体内,深入骨髓。

    “景辞云,有没有可能,你那时便已有此病症了?”

    宁妙衣当时是说十安是为讨好弋阳才衍生出的性子。但若如此简单,景辞云到底是对弋阳偏执到何种地步才会如此,仅是想要讨好母亲?

    故燕淮之思索着,景辞云自幼被养在死士营,在那般恶劣的环境中成长,只顾着杀人技,并未念过书。

    常年与那些人在一起,她那父亲待她,定然与其他人不同。若是在那时便出现此症,好像更为合理。

    当燕淮之问出之后,景辞云却突然抓紧了自己的衣裳,脸色僵硬且苍白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没有……是因为母亲,因为母亲喜欢十安……”她的喉咙发涩,声音都变得暗哑。

    燕淮之察觉到她的状态有异,遂道:“景辞云,天色已晚,我们先歇息。”

    “好,好……”

    深夜之中的星辰闪烁着,未被月色遮掩,十分活跃。深夜之中,杀人放火,噩梦侵身。

    “为……杀我……”床上的景辞云说着梦呓,燕淮之听到声音,遂亮了灯去瞧她,见到她这额上满是冷汗,胸前的衣裳全湿了。

    她轻轻拍了拍景辞云的手,又发现她的手居然冰冷无比。这般苍白的模样,让她很快想起了当时去苍水路上,十安做噩梦的样子。

    景辞云猛地睁眼,凝视着床顶,清眸空洞。

    <狸奴,快动手啊!!>

    <对不起……狸奴。我,我不想死。来世……我定会补偿你。>

    <狸奴!!>

    <愚蠢!>

    <狸奴,狸奴……>

    这些声音阴魂不散似的,一直响彻脑海。景辞云的身体僵直着,手指死死抓着床单,只喉咙里发出呜咽,好似被谁紧紧扼住了喉咙。

    当一只手抚来时,她僵硬着转动脖颈,发现眼前的燕淮之变得十分模糊,就如梦中那般看不清楚。嗡嗡作响的双耳逐渐恢复听觉,听见燕淮之正在唤她。

    当冰冷的身子感觉到一股热气,那熟悉的清甜气息也随之钻入鼻中,又覆盖了整个身体。她这才感觉到那颗心,正在慢慢跳动。

    “景辞云,莫要害怕。”燕淮之轻轻拥着她,低声道。

    她钻入燕淮之的怀中,抬手抱着她,深深呼吸着,又朝她怀中靠得更紧。

    “长宁……”

    第88章 糊涂的真相

    弋阳中毒,天境司曾查过那毒的来源。得知是来自覃蒴,便顺藤摸瓜查到了覃蒴细作的身上。细作并未否认,只言未能杀死弋阳。

    只是薄青晏又说,是景辞云一刀杀了她的母亲。景闻清就算再不想去东宫,为了查明当年之事,也只能再去问问薄青晏,她到底还看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但是薄青晏哪会这般轻易告知,摆了酒宴,想要将人留下。

    景闻清鲜少饮酒,又何况是在东宫。薄青晏见她不喝,便也放下了手中的白玉酒盏:“五公主心不在此,那便早日回府去罢。”

    薄青晏说完作势要走,景闻清只能取了面具,一口将杯中酒饮下。

    见她喝了,薄青晏这才笑盈盈地走到她的身旁坐下。她拿起酒壶又给景闻清倒了一杯,递到她的唇边。

    “闻清,此事说来话长,我们可慢慢说。”

    景闻清想去接那杯酒,可薄青晏不肯松手,好似非要喂她。景闻清皱起了眉,语气冷冽:“太子妃,当时是除夕,你应当在宴上。怎会突然去广华宫?此事事关重大,还请太子妃莫要开玩笑,污蔑了阿云。”

    薄青晏脸上的笑意瞬间收回,她十分不满地放下了酒盏,嗤道:“污蔑?我亲眼所见,何来污蔑?就是景辞云亲手杀了长公主,当时,她还抱着长公主呢。满身是血,她还在哭。想来,也只不过是虚情假意罢。”

    “你亲眼见到阿云动了手,还是你进去时,那刀便已在姑姑身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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