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(第1/3页)

    女子说罢,又为燕淮之斟满了茶,继续道:“景帝既凉薄,又多疑。她既是弋阳长公主之女,怎会不知他这舅舅的性子?只是三年前,她差点被杖毙都未曾用她娘亲来为自己说情。也不知她今日用此来寻你,是何用意?”

    见又是三年前,燕淮之疑惑道:“我见景帝对她好似很容忍,为何要下狠手?”

    “此事我也不知,只是据暗探所言,三年前的除夕夜,她被打了个半死。还是太子求情许久才将人带回,足躺了大半月才好。”

    “三年前,除夕夜……”纤纤玉手轻轻摩挲着茶盏,燕淮之若有所思,最后站起身。

    坐在她身侧的女子也跟着起身,道:“兵符暂且寻不到,若公主能将她手中的那块令牌带回,应大人也有机会带公主离开这是非之地。”

    燕淮之未回答,只轻轻颔首。见她走到了门口,那女子犹豫片刻,又道:“应大人十分思念公主。”

    推门的手缓缓一滞,只侧首道:“兰卿,莫要对她下手。”

    “为何?应大人绝不会放过她。”

    “你听我的便好,她于我,还有用处。”

    见她如此坚决的模样,容兰卿也只能点头应允。

    燕淮之刚推门,容兰卿又叫住了她:“公主,冬狩……应大人会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办法与她相见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应大人会想法子与你见面。”

    燕淮之沉默一瞬后,只一言不发地离开。

    燕淮之离了莫问楼不久便被城门兵发现,立即领着人去见景辞云。既是找回了人,景辞云也松下一口气。

    为了让人知晓自己对燕淮之的“情意”,回去的路上一直都牵着她。而燕淮之为了要俘获她的心,也未拒绝,甚至回握了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公主下次要出门须告知于我,我带你出来才可。陛下不允你离开皇家别院,今日之事他会知晓。若再有一次,怕是连我也护不住你。”对于燕淮之的不告而别,景辞云还有些不满。忍不住的想要责备,但是又觉这样的事怎好责备于她,遂也只无奈道。

    “给你带来麻烦了。”燕淮之未解释任何。

    “倒也并非给我带来麻烦,而是景稚垚对你贼心不死,万一你遇到了他该如何?他那性子,见你孤身一人,必定是不依不饶的。以防万一,公主还是莫要私自离开,若真惹了陛下不悦,他怕是会取消我们的婚事。”她认真道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燕淮之只轻轻颔首,神色依旧。

    秋风轻轻拂过青丝,街市上人群涌动着。人一多,便更会觉得燥热。

    景辞云不是个怕热之人,但此时她却觉得今日比任何时候都要闷热许多。心绪本不佳,如今更是烦闷。

    她松开了燕淮之的手,只淡声道:“今日既然出来了,那我带你去四处看看吧?从前,你可有出来过?”

    燕淮之微怔,儿时,兄长倒是带她出宫过。只是日子太久,如今也已经记不清了。

    回想起从前之事,她也无心去施行自己所谓俘获人心的计划。

    她瞬间暗了心绪,清冽的声音更是淡下几分,道:“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景辞云也未强求,点头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街上人群熙来攘往有些喧闹,也不知为何,越是午时用膳的时辰,这外面的人便越多。好似都不约而同的出门来吃饭。

    莫问楼中更是人满为患,甚至排起了长队。景稚垚坐在桌旁,饮下杯中酒后,重重砸下。

    “如今太子已逝,储君之位空置。若长宁公主嫁给十皇子,以她身后燕家忠臣,再加上端妃正值盛宠,这储君之位自然是十皇子的。只是可惜啊,竟是被这郡主横插一脚。”说话之人轻轻笑着,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景稚垚。

    景稚垚抬眸,看向面前这戴着帷帽的白衣女子,有些不甘,更是十分恼怒。

    “你可有法子,能让长宁公主嫁给我?”

    “郡主死了,这人不就是你的了?”她轻轻道。

    “她毕竟是长公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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