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第3/3页)

如果不可以问,先生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说这句话。

    男人:“嗯?”

    “怕……怕。”温俞磕磕巴巴,唇瓣被他咬出了一股血腥味。

    “嗯,想让我帮你什么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怎么不说?”

    温俞眼一闭心一横:“想不吃药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整个人都僵住了——等着那巴掌落下来,等着那句“你胆子越来越大了”。

    但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只有沉默。

    长时间的沉默。

    温俞瞬间怂了,慌慌张张道:“吃,吃春药可以。”

    男人又沉默一秒,才问:“什么药不可以。”

    说都说了,温俞破罐子破摔:

    “致幻药和迷药,”他说完就吓破了胆,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哭,乱七八糟地边打哭嗝边讲:“想,想清醒,不然醒来好痛……先生帮我……想让先生帮我……”

    好像真的在求助。

    在向另一个人求助。

    而那个人,也“慷慨”地帮助了他,还安慰地握住他的手,轻轻揉捏:“好,我帮你,以后都不吃了。”

    温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。

    明明先生答应了,明明不会被喂药了,可眼泪就是止不住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嗯,”温俞抽噎,忽然意识到自己一天半的时间里,哭了无数次,就说,“我,我总哭,我下,下次,努力不哭,先生别,别烦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