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(第3/3页)
“所以你……”孟涣尔原地消化了好几秒才道,“得出的结论是什么?”
他声音轻轻的,心跳也因为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加快:“半个月过去,我对你的影响消失了么?”
谢逐扬静静地看了他片刻。
“没有。”
孟涣尔微张开嘴,眼睛随着他简短的两个字很快睁大,局促吃惊中,心脏嗵嗵跳动的频率更甚。
经过了长达半个月的冷静期,那份激素导致的渴望非但没有冷却,反而在长时间的冷落中凝固成更确切的实质,沉在河床底部,等河水一干涸,便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。
生日拍照时光是坐在他旁边,谢逐扬都感觉好像有只无形的手在空气中揪着自己的大脑,将注意力不断往对方那边拖拽。
这种身心和意志力都被对方影响的失控感让人止不住地心烦意乱,令他甚至有种想要责怪孟涣尔的恼怒——
活了快二十四年,有朝一日,竟然被一个比自己小三岁的omega搞得一团糟。
alpha不愿服输的天性,与血液里对和自己产生过链接的omega的希冀,让他又恼火,又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