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(第1/3页)

    牧天睿插进话来:“喂,你们俩该不会……”

    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似的,面前的两个人异口同声。

    “没睡。”

    “睡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他们转过头,彼此对望了一眼。

    一前一后地冷笑了声,再度别开脸。

    谷修杰一会儿看看左,一会儿看看右,察言观色了半天,冷静地说:

    “绝。壁。睡。了。”

    第47章

    没人接他的话。

    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, 想再装作没事人一样接着玩游戏是不可能了。

    谢逐扬从沙发上起身,面部肌肉略有僵硬地对着孟涣尔道:“你过来,我们聊一下。”

    说完, 也不去看孟涣尔的反应,笃定他会跟来一样,径直给客厅内的众人留下一个颀长的背影。

    孟涣尔低低地“嘁”了声, 虽然脸上的表情很不服,但也很快随着他的步伐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……毕竟如果不这么做的话,很容易被人看成是怕了的表现。

    两人离开沙发, 步入了房子中央被玻璃墙围起来的露天庭院。

    身后的门一关,孟涣尔双手抱臂,语气里全是浓浓的不满和审问既视感:“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?我目的不纯?”

    气氛变得微妙。

    院内树影环绕, 二人的身形掩映在低处的树枝后面。

    谢逐扬转过身,双手插在两侧裤子的口袋里。

    先前在屋子里装不熟到半天话都说不上一句,现在倒是又恢复了往常混不吝的样子,面无表情地道:“我说的不对吗?”

    孟涣尔火了, 刚要说些什么,谢逐扬紧接着赶在他前面道:“那我问你, 你那天为什么要解我的防咬器?”

    易感期过去后,alpha的脑子逐渐恢复了清明。过后的好些天里, 谢逐扬都在翻来覆去地回忆那天晚上发生的细节。

    越回想越越察觉出一堆不对劲的地方, 越觉得这件事有猫腻。

    他分明记得, 自己离开饭局后就把防护面具带上了。最先进的防咬器有多难脱,使用过的alpha都清楚。

    自己醒来后,防咬器却“不翼而飞”……想来想去,这件事只可能和孟涣尔有关。

    孟涣尔听了,心里咯噔一下, 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自然。

    谢逐扬见状,越发好像抓住了对方的把柄,追问道:“你不会想说,这件事不是你干的吧?”

    孟涣尔当然不会有那么傻。

    谢逐扬既然会这么问他,背后估计早就把他的助理盘问了个遍,孟涣尔想甩锅是不可能的了。

    但这个情况也不是不能应对。

    “是我解的,怎么了?”孟涣尔昂起头,摆出愤愤的模样,“谁让你戴着那个东西还想亲我,也不看看这东西有多硬。我当时再解开得慢一点,脸都要被你磕淤青了!”

    也许是他的语气过于理直气壮,谢逐扬竟被他堵得无言了一阵,无奈下是巨大的不可置信:“是被磕一下危害大,还是解开防咬器的后果导致的危害更大,孰轻孰重你分不清吗?”

    “???”

    孟涣尔:“什么叫‘孰轻孰重’,我是靠长相吃饭的诶,当然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脸。再说了,你戴着防咬器也不妨碍你用其他地方对我耍流氓啊?你怎么不说你当时也难受得不行,一直在那哐哐砸防咬器,我这么做还避免了你把自己弄得满脸血的危险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有一点判断力,不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吗?”

    谢逐扬终于忍无可忍了。

    “我说戴防咬器难受你就给我解,我说我憋着不舒服难道你还给我——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,谢逐扬兀地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因为他忽然想到,孟涣尔那天晚上确实就是这么做的。

    如此的前后一致,言行合一,坦诚到让人甚至无法指责。

    毕竟他就是那个切实的受益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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