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(第2/3页)

    “是谁干的?”

    纪淮延沉默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柯景川。”他知道瞒不住了,与其让小孩一个劲儿自己瞎想还不如告诉他实话。

    “他想趁今晚动手,在别墅外面踩点的时候被我发现了。已经都处理好了,别担心,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江茶抬起头时眼泪已经流了满脸。

    “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你一个人躲在这里自己弄,要是感染了怎么办?你怎么能——”

    话没能嚷嚷完整。

    因为纪淮延微微俯身,用嘴唇堵住了他又凶又委屈的控诉。

    第140章 我腿都软了

    那个很轻的吻把江茶还没说完的话全堵了回去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嘴巴微微张着,愣愣地定在原地。

    “别哭了。”纪淮延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小花猫脸上的泪痕,“以后不会有人再敢伤害你了,我保证。”

    江茶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,很深很沉的眼睛,里面有他的倒影,有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人眼中见过的认真。

    认真到像是要把这个承诺刻进骨血里,拿命去守。

    下一秒,江茶踮起脚尖,两只手环住纪淮延的脖子,把嘴唇贴了上去。

    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的吻,生涩又笨拙,嘴唇只是紧紧贴着,不知道该怎么动。

    纪淮延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,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猛地收拢,指节嵌入江茶的发丝间,扣住他的后脑勺,把这个笨拙的吻骤然加深。

    像是忍了一万年才终于等来这一刻,所有的克制在这一秒全线崩盘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怀里的小孩直接被纪淮延迅猛的攻势给亲软了腿,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,呼吸被搅得七零八落,连气都快喘不匀了。

    等纪淮延终于舍得放开他的时候,江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从脸颊红到耳根,嘴唇微微红肿,水光潋滟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瞪了纪淮延一眼表示抗议,却不知道那双漂亮的盈满水光的眼睛只是眨一下都像是邀请。

    眼尾泛着薄红,睫毛湿漉漉地颤着,早已经让面前的男人喉头发紧,硬得发疼。

    “纪淮延,你不是受伤了吗!”江茶嘟嘟囔囔地控诉,“怎么还这么猛啊,我腿都软了。”

    纪淮延眉眼弯弯,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在江茶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。

    “这就腿软了,”纪淮延的声音贴着江茶的耳廓传过来,“以后可怎么办呢。”

    江茶的后颈都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,张着嘴卡壳了好几秒才结结巴巴挤出一句“你、你说什么呢流氓”。

    两个人在浴室里腻歪了很久很久,等纪淮延手臂上的绷带重新换好,江茶的腿也终于不再发软,这才终于被纪淮延半哄半抱地送回了自己的卧室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时榆来敲江茶房门叫他吃早餐的时候,发现这小孩的卧室门从里面反锁得严严实实,叫了好几声都没人应。

    最后还是时榆从管家那里要来备用钥匙把门打开。

    江茶趴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,被子裹成一个大蚕蛹,只露出一小撮翘得老高的头发和半张被枕头挤变形的脸。

    时榆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,最后还是没忍心叫醒他,轻手轻脚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指尖在触碰到被角的瞬间顿了一下——

    江茶锁骨上方有一小块若隐若现的红痕,颜色还很新鲜,像是昨晚才留下的。

    江茶是被自己的肚子叫醒的,他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,踩着拖鞋迷迷糊糊地晃下楼,走到餐厅门口。

    时柏崇坐在主位上,看见他就眉眼弯弯地招呼他过来坐下。

    时榆正慢条斯理地往面包上抹果酱。纪南树嘴里塞着满满一嘴的煎蛋,看见江茶就兴奋地挥手。

    而时宴坐在餐桌的另一端,两个黑眼圈又深又重,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直直地盯了过来,幽怨得像是被人从十八层地狱里捞上来的冤魂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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